许灿苦恼的看着手上的信封,长长叹气。
她心里不痛快,所以她要让别人比她更不痛快。
只见她拿出珍藏已久的绿色小扁瓶,瓶盖刚一拧开,一股凉意混着极度的刺激气味冲上来。那是一种比花露水还要恶毒的东西。
许·钮钴禄·灿邪笑着将信封里三层外三层全部抹上绿油油的风油精,直到那个气味在五十米开外都能闻到了,她才满意的停下作恶之手,将这份绝对让人刻骨铭心的情书放进透明包装袋里,放进自己的书包夹层。
花露水还是太香了,秦忘不配。这才是真正的好东西。
许灿笑的邪恶。
系统沉默的看着她的神之操作,不忍的闭上眼睛。
男主危矣。。。。。。
做完这些后,许灿挂在椅子上躺尸。
她头微微撑起,睁着豆豆眼,气若游丝的问系统,“这是要我亲自去送吗———”
系统:【不然呢。】
许灿:“哦————”
许灿得到答案又瘫坐回去,开始望着天花板数星星。
别问为什么白天有星星,也别问为什么对着天花板数,问就是只有聪明的人才能看见。
系统看着许灿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忍不住打破她的平淡装死,【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叫原着里就是女配送情书被同学看见,再演变到之后的死缠烂打。】
【剧情需要,剧情需要。】系统摆摆自己并不存在的小手。
是啊,剧情需要。嗐,这该死的剧情。
许灿一想到就头疼,难受的将手搭在眼睛上,兀自沉默一会儿,决定有什么事情还是睡醒再说吧。
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射进来,渐渐由暖黄色转变为冷白色。而床上的人却对外面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从床头转移到床尾,渐渐偏移。
月亮落下去,太阳升起来。
床上的人也被阳光从睡梦中叫醒。
许灿不情不愿的收拾好书包,将那封可恶的情书检查一遍,随意在一楼的餐桌上拿了片面包,就坐上周叔早就停在外面的专属黑色轿车。
“小姐!你早饭还没吃呐!”远处传来李妈的呼喊声。
许灿摇下车窗,对着车后渐行渐远的别墅喊道,“没事儿,我还拿了两片面包!”
车窗被摇上去,背后的别墅变成一个小点,车子一个转弯,就再也看不见了。
周叔开着车看许灿坐在后排啃面包,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说上一两句,“小姐啊,天天吃面包也不是这么个事啊,还是要吃好早饭的。那个俗话说得好,就什么来着。”
“早饭吃的饱,中饭吃得好,晚饭吃得少。”许灿立马接上周叔的话,为了防止他再啰嗦连忙再补上一句,“好了好了,周叔。我都知道,这不是偶尔嘛,我在外面住的时候吃的可健康了。”
周叔见她这么说,一颗操碎的心也渐渐放回肚子里,转头开始安心开车。
外面的建筑一排排倒退,原先是树的,进入市中心渐渐变成了一排排高大的建筑。
三中不愧是这里的王牌高中,不仅可以左脚q大右脚c大,还可以在这么寸金寸土的地方有那么大一片地来办一所学校。只能说财大气粗。
前方的景象渐渐熟悉,三三两两的学生或走路或推着自行车,都向着不远处的那所学校赶。
学校旁边的那两棵树叶子已经快要掉完了,此刻只剩几片卷曲的要落不落的挂在光溜溜的枝头。此刻已是深秋。
冬天快要来了啊,许灿望着那空荡荡的枝头,脑海里恍然间浮现出这么一句。
冬天,一定很冷。
许灿和周叔道别完,就背上书包往学校里赶。当她踏进教室门的那一刻,除了瞬间聚集过来的视线,还有她本人的一股淡淡的疯感。
只见原本叠了两刀书的课桌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刀比她血条还厚的试卷。白纸黑字,午夜梦回也忘不了的熟悉感。
看这厚度,许灿抽抽嘴角,刚踏进来的一只脚控制不住的想要退回去。
她想,她一定是走错班级了,要不就是找错课桌了。
现在回家装病还来得及吗?
最终她还是认命了。许灿迈着软的双腿,来到位置上,随后将书包挂在椅背上。
回答了左邻右舍几个诸如,“你这两天为什么没有来?身体感觉怎么样?”的问题后,许灿开始颤抖着手翻试卷。
陆霏霏见她在查看,凑过来对她道,“这都是你请假几天做的试卷,放心都给你留着呢。保证一份也不少,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是不会让你错过一点知识的。”
陆霏霏向许灿眨眨眼,最后郑重的拍拍她的肩膀,“好好努力吧少年,我吃过的苦,是一点都不会让你少吃的。”
许灿:陆霏霏,你让我感到陌生。
陆霏霏本来已经转过去了,突然好像又想到什么,转头对许灿正色道,“哦,对了,于焕大魔王好像还要检查你的作业来着。”
“加油好好干啊。”陆霏霏又拍拍许灿的肩膀,只是这次的力道更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