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不对劲,她到底怎么了?
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围绕在一班众人心头的疑问。
自从上次许灿晕倒后,再回来仿佛变了一个人。
以前爱笑爱胡闹的人,变得不一样了,虽然还是爱笑,可那笑像是被刻上去的,从来没有到达眼底。
刚开始他们以为是许灿身体不好,所以也没有多想,但时间长了,总让人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另外一件事,许灿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每天雷打不动的给秦忘送早饭。
该开始贺裕还会暗搓搓的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上。”但时间长了,大家才慢慢觉察出来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
就算秦忘每天都不领情,但许灿还是会送,就好像秦忘不收,她也坚信秦忘总有一天会收一样。
早餐也从原来的一个白馒头变为了小笼包、豆浆、包子、油条。。。。。几乎每天都不一样。
虽然许灿平常心事重重,但每次去给秦忘送早饭都是笑着去的。
哪怕被拒绝,第二天也是开开心心的重新准备一份。
这次明眼人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了——许灿喜欢秦忘。
所有怪异点在这一点理论支撑后全部得到了解释。
贺裕刚开始吐槽许灿没眼光,许灿也不解释,只是低下头,或者烦躁地转过头去。
说到后来,也没人再说什么,只是说许灿痴情。
早自学的铃声在这一天准时地响起来,一个人影也准时地从后门绕出去。
教室里,贺裕看着空了的位子,郁闷地趴在桌子上,长叹一声,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又去了,这一天天的,你说她到底图什么?”
旁边的人眉眼低垂,闻言只是停了转动的笔尖。
“不知道。”
“不知道?”贺裕看了眼谢诚,泄了气,“确实,谁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浆糊。”
“诶。”贺裕突然从桌子上爬起来,用手肘怼怼在旁写题的谢诚,“诶,班长。你说那秦忘到底有什么好的?人混不说,老是打架,脾气还暴躁,浑身上下也就那张脸还算看得过去。”
“你说许灿不会是看上他那张脸了吧!”
贺裕一惊,瞬间醍醐灌顶,“原来是这样。”
谢诚看着他一通分析,有些无语,转头也不想理他了,却被他一句话拉了回来,“可是实话实说,班长你的脸并不比他差,许灿怎么就不贪你的脸呢?”
原本转着的笔杆猛的一顿,旁边的人不说话了。
“这不是恶作剧,谢诚,以后我每天都会去找他。”
“所以。。。。谢诚。。。。”
那个夜晚,少女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那句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呢?
谢诚,请你不要再找我了吗?
旁边的人忽然嗤笑了声,很轻,就仿佛是人听错了一般,等到贺裕还想再听,却消失得烟消云散。
“诚哥…。你…。”贺裕开口想问,旁边的人却把头转向了窗外。
窗外是几棵参天大树,已经长得很高了,光秃秃的枝头已经抽出了嫩芽,过不了多久就会变为嫩绿的树叶。
春天来了啊。
谢诚看了眼窗外。
可是为什么感觉还是冬天更可爱呢?
与此同时,四班的教室内。
“风雨无阻,准时准刻到达啊。”
秦忘翘着二郎腿,斜倚着身体,一手拿着手机,就这么凉凉的抬头看了眼后门出现的人。
许灿拿着一大袋小笼包,站在四班的后门口。
四班的众人由开始的八卦,变为了现在的见怪不怪,此刻许灿进来,只有少数几个人关注秦忘这边的情况,大多数的人选择补作业。
耗子坐在座位上,时刻关注这边的动向,自从知道了许灿就是送那封情书的人,耗子就对她没有什么好眼色,更何况这人刚开始还那么狂,后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开始对秦哥和颜悦色百般讨好。
总之耗子觉得这个女的绝对在憋什么坏主意,所以他要好好提防提防。
“今天带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