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不想知道未来会生什么了。
他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似乎在他不知道的未来他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怎么感觉有个漩涡在围绕着我。”凌梓馨开口，但是态度却不怎么在意。
只要不是身边的人背叛她，想必她是什么都不在意的。
然而，在她师父以前是身边人背叛她的呢。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果让她知道了这个真相，不知道她会不会崩溃。
显然，不会…
因为现在都向着好的方向展，以前并不是吧。
她不知道自己知道师父来到她世界之前生了什么，但是她能肯定，这可能不是他们的错。
因为在他们的眼中，她看到的除了悔还有无愧。
无愧，他们对于自己做的事情虽然很后悔，但是他们无愧于自己。
所以，他们的悔给了她，无愧给了自己。
这是一个两难而且非常矛盾的情绪。
如果可以，她不想让他们再做出这样的选择。
“我不知道之前生了什么但是我们无愧于心便好。”
凌梓馨伸手，轻轻的抚平了白奕晨皱着的眉，再次开口：“不要再皱着了，会很容易变老的。
到时候你比我老了，小心我跟着别人一起离开，不要你了。”
这后面完全就是一句玩笑话，自然不会不要他的。
既然已经选择了，她就算选错了，哭着也得过下去。
但是，她能确定以及的感受，她不会选择的。
华夏…
老者拿着所剩不多的葡萄酒，对着漆黑的天空，举了举，开口：“希望这次，我们都不再做出错误的决定。”
他已经尽力了，而且他看了看自己的酒一眼，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老者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门，门外他的徒弟们，什么也不知道的欢腾着。
是时候该离开了，来到这里，送他来的人付出了很大的代价，而他自己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再加上他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耳边说着他的秘密，要不是一直在硬撑，他的身子早就支持不住了。
他的眼中露出了不舍，不舍这群天真无忧的孩子们。
不舍，刚刚被他亲手送回星风大陆的凌梓馨。
最后，不甘的情绪徒然而生，最后再多不甘和不舍都只化为了一深深的叹气。
还有剩下的手中之酒下肚。
他突然剧咳起来，连忙用早已经准备在一旁的纸巾捂住自己的嘴。
待他咳嗽完看向纸巾的时候，白色无污染的纸巾染成了红色。
他小心翼翼的把纸巾放进预备好的垃圾口袋中，里面已经有不少染红的纸巾。
星风大陆…
突然，凌梓馨的心像揪着一般的疼痛。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似曾相识。
记得，曾经这样疼，是因为自己的二师妹为了保护自己背叛的那一次离开，而身死。
这次，不会又要生同样的事情把。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她不住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却不想她不安的情绪被白奕晨抓个正着。
“怎么了，是不是那里不舒服。”白奕晨来到她的身边开口。
之所以会这样问，完全是因为…
凌梓馨脸色此时看起来很苍白，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