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沈听澜，客厅里的四人表情不一。
沈听澜敏锐地从周延的表情里读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嗯？
从她进入副本到从房间里出来这短短几个小时，外面生了她不能理解的事情吗？
沈听澜朝顾行之走了过去。
“顾哥。”
顾行之的面色有些严肃，但并不过于担忧。
“怎么出来的这么晚，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沈听澜点头：“还有点不太适应。”
“之前不上智网吗？”
问话的是林越身边的女人。
虽然是个陌生人，但她能出现在这里就已经意味着独特的身份。
沈听澜看她：“上啊，不过不太频繁，时间也没有这么久。”
她扭头看了看周围，“其他人还没有出来吗？”
“没有，你们是第二组出来的。”
沈听澜惊讶，“我们居然才第二？”那林越组就是第一了。
她转眼间就明白过来，面上露出愧疚之色。
“是我给你拖后腿了，顾哥。”
顾行之拍了拍沈听澜的头，“你已经很强了，18个人里只有你一个是F级。”
那女人一直看着这边，审视的视线从头到尾都在沈听澜的身上，听到顾行之的话，她问：“你真的是F级吗？”
顾行之侧过头，面色有些不悦，他想要说什么。
沈听澜先一步回答：“不是啊。”
正在直播间蹲回答的观众一惊，随即听见沈听澜的回答。
“您之前应该没有看直播吧？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是暂时落在了F级，我不是真的F级。等我过段时间，我要去医院复查的，说不定到时候我就是e级或者d级了。”
女人的表情从沈听澜见到她起就没有任何变化。
“不，我看了你之前的直播，所有。”
她说：“沈小姐，我不知道医生有没有和你说过真正的F级是什么样的，如果你不知道，我可以现在告诉你。天生的F级无法在智网凝结精神体。后天的F级，是精神力受到重创后正处于极不稳定状态，可是我看了一部分你的直播内容，你表现的和这两种情况没有一点关系。”
“你在游戏副本里呆了两小时四十分钟，说明你的精神力并不处于不稳定的状态。”
她的眼神逐渐锋利。
“督察组怀疑你伪造F级精神力证明，在《s级的他她们》节目上，打造F级精神力患者人设，以此谋私。”
沈听澜当然知道F级的判定标准，医生是正规医院的医生，给出F级判定是需要提前告知的。
但此时此刻，沈听澜有些犹豫要不要认下来这个罪名。
她没疯。
她很清醒。
她来参加这个s级的节目，有三个目的，第一，希望通过这个节目更加了解这个世界，第二，希望能从这个节目上找到修复灵魂损伤的办法，第三，搞清楚顾行之的目的。
第一个目的，即便不来这个节目，多花一点时间就能解决。
第二个目的，已经达到。
第三个目的……
顾行之又不重要。
如果她认下这个罪名，自己肯定就不用再参加节目，她也不是非要往娱乐圈钻。
她可以去玩游戏，游戏也是可以挣钱的，比如卖道具。
但，问题是，罪名成立的话，她需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