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青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一边想要做出解释。
奈何眼前的太子早已下定了决心,任何谁也根本没办法劝说。
织田青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接下去该如何。
“本太子怎么听说中原好像和南诏国两边要进行开战?可有此事?”
太子斟酌了良久,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件事,但因为扶桑国距离中原太远了,想要确定此事,怕有些困难。
但之前也已经有所耳闻。
织田青刚从高丽回来,在路上也的确听到了一些风声,但他并不确定。
“的确有些风声,但不知是真是假。”
而眼前的太子已经在心中下了决定,“是真是假,前去问问不就行了?”
织田青拧着眉,满脸疑惑,完全猜不透太子的心。
当天晚上太子便与国王说明的情况,随后便带着织田青一同去了中原。
皇上这几日在宫中夜夜不能寐,整个精神状态也欠佳,就连先前的早朝也几乎都好久没上了。
因此朝中大臣私下里聚集一堂,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次南诏国来势汹汹,该不会真的要把我们给…”
大臣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当即就被宰相呵斥,“不要胡说八道!”
“咱们中原也有不少有本事的人,区区一个南诏国,难不成还能压制不了?”
宰相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有些后怕,之前就听闻皇上抓了几个之前与陆墨川并肩作战的人。
只是这些人进攻之后什么也没干,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甚至还有一日皇上差点被这失踪又归来的人给刺伤。
也幸好太子及时出手将这件事给解决。
如此想想都觉得后怕,更别说是皇上了。
这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眼前的人也完全不知。
“那能一样吗?之前的陆将军可是英勇善战,几乎没有打不了的胜仗。”
“当年南诏国也是他想尽了心思,破除了蛊术这才有了今日。”
可现在众所周知,陆墨川现在在何处都不知晓。
再加上这陆寒霄已经通敌叛国,如今正指挥着南诏国攻打中原。
陆寒霄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对于城内城外了解甚多,而且陆寒霄的眼线也是遍布整个中原。
怕就怕…
宰相说完这句话,也瞬时没了底气,垂下眼帘一言不,其他的几个人也跟着唉声叹气。
皇宫里,公公匆匆来报,“皇上,宫门口的侍卫来报,说是扶桑国的太子以及使臣前来拜访。”
皇上脑袋突突的疼,正侧躺在床榻上休眠,忽而听到公公这番话,他挣扎着睁开眼帘,眼里满是意外。
“这扶桑国的怎么突然之间想的来此处了?”
公公年幼,而且又是刚刚调遣过来的,他不敢妄加猜测皇上的心思,只能一味的陷入沉默。
皇上也不指望对方能说出什么话来,“找人过来伺候朕更衣,让人进来说话。”
公公点点头,迈着步子便出去汇报给宫门口的侍卫,同时又叫了一些人进来给皇上更衣。
皇上强打着精神,在大殿内等候扶桑国的太子以及使臣前来。
扶桑国的太子一袭白色的衣衫,大步流星的来到大殿内,他的目光却在四周张望着。
直到看清坐在大殿内的人,扶桑国的太子顿住了脚步,主动的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