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霄在军营里面着急的等待着于飞的消息,一大清早他就已经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到驿站。
“都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想必他也应该收到书信了,不知道人可否有找到。”
陆寒霄平生第一回感受到了所谓的焦虑,他神色凝重的来回踱步,时不时顿住脚步看向外面。
直到他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脸上担忧的神色瞬间舒展。
看来是有消息了!
陆寒霄喜出望外的来到营帐口,伸手掀开眼前的布帘,映入眼帘的则是许久未见的于飞。
于飞怔愣在原处,两个人尴尬的对视。
于飞消失了整整两天两夜,回来的时候脸色煞白,而且一副疲惫的模样。
“你死哪儿去了?”陆寒霄看到对方回来,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但嘴里却不饶人,开口便是质问。
于飞本想要解释,可不知怎的,他脑海里突然冒出了姜云轻所提的话。
他顿时闭上了嘴。
自己已经整整两天两夜没有回来了,倘若这个人真把自己当成一回事的话,肯定会各种关切。
但于飞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以陆寒霄的性格不调侃就已经不错了。
“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这平白无故的跑出去,整整消失了两天两夜,你必须得给我一个交代!”
陆寒霄瞧着眼前人迟迟不语,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伸手拽着胳膊,便把人拽到了营帐内。
于飞本来就被姜云轻折腾了两天两夜,虽然吃了解药,但是现在那麻将还没有完全褪去。
身子也是虚弱的很,毕竟两天两夜都没有吃上东西了。
眼前人却并没有关切,反而是指责。
他一时间觉得心寒的彻底。
本来是想要解释的,但如今看着陆寒霄的态度,他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不提。
“没有,就是去见了一个人。”于飞叹了一口气,声音虚弱的回答。
但凡只要稍稍有点关注,那必然能够察觉到他声音虚弱的样子。
然而陆寒霄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一点,反倒是怒不可揭,“去见了什么人?需要见两天两夜?”
“你明明知道这个地方离不开你,你偏偏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消失,我看你就是存心的!”
陆寒霄依然喋喋不休,而于飞却因为此事彻底看清了眼前人的脸面。
他心中知道,倘若今日不交代清楚,恐怕陆寒霄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
他缓慢的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想酝酿一下,看看该如何解释。
“啪嗒。”
手背被人狠狠的拍了一下,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于飞手一松,杯子便应声落在地上。
温热的茶水也洒了一地,还抿了抿干涩的唇,喉咙里面干涩的疼痛。
他已经是两天两夜没有吃任何东西,没有喝水了,然而只不过是想要喝口水,却也做不到。
于飞的拳头顿时紧握,但考虑到之后的计划,他也只能忍气吞声。
“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喝茶?我问你这消失的两天两夜里面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和谁见面了?”
陆寒霄着急的质问,他缓慢抬头与其对视。
“就是去见了扶桑国的太子,和他聊了一下接下去的计划,我怕这些人拎不清,到时候反而破坏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