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小姐,你觉得,在知道了甲壳虫的存在,知道了林清妍和陈音音与我们的关系,甚至亲自来到了这个据点之后……你还能简单地拒绝,然后当做一切都没生过,继续做你的耀光引力当红女星吗?”
叶尘说出这话的时候,完全在林清妍的预料之中,做他们这个的,做不了朋友就只能做敌人,除非戚可吟早知道敬而远之,但是她现在已经送上门来了。
是的,上了这辆车,来到这个地方,听到了这些话,她就已经被卷入漩涡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风险。甲壳虫这样的组织,怎么可能允许一个知晓内情的外人轻易离开?
“除了殉职,没有离职。这是甲壳虫的规矩。但反过来想,一旦成为自己人,组织也会为你提供庇护。虽然你还没入职,但……也算半个入职了,谁让你是清妍的好朋友?”
戚可吟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她后悔自己太信任林清妍和陈音音,这样毫无防备的上了贼车,但是回头看着她俩笑得没心没肺的样子,她决定好了。
“……我需要做什么?”
叶尘的嘴角重新勾起笑容,“很好。先,接受评估和基础训练。证明你的价值、忠诚和……胆量。然后,你会获得一个代号,正式成为甲壳虫的一员。至于具体做什么……会根据你的特长和身份来安排。记住,从这一刻起,你不再是单纯的演员戚可吟了。”
他站起身,走到戚可吟面前,伸出手:“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戚可吟小姐。或者,我该提前说……欢迎加入甲壳虫。”
戚可吟看向林清妍,没关系,只要是跟她们一起奋斗,她相信不是一条错误的道路。
叶尘带着戚可吟走向团队伙伴的工位上,全部的人开始欢呼,“哇!!老大!可以啊!有一个漂亮女明星!”
“果然越娇艳的玫瑰,越是带刺!她们作为女人,真是算有魄力了!”
“都是做大事的小姐姐!欸!戚可吟!我是你粉丝!给我签个名!”
大家都被叶尘呵斥回归自己的工作岗位后,林清妍拍拍她的后背,低声说:“你就当给自己重活一次的机会!”
陈音音扯起一抹勉强的微笑,“要不是甲壳虫,我和晚晚在泰国的时候应该就被宋一和杨硕折磨致死,也算是重生了吧,毕竟没有他们,我和晚晚早就在新闻里了。”
戚可吟听说过这件事,宋一和杨硕逃到国外的这件事。
林清妍ink了一下,“但这都过去啦!”
“走!去我们家吃饭!”
叶尘开着车到了安沁名府,“如果杨萱突然回家,记得不要说漏嘴。”
林清妍叮嘱。
虽然他们选在家里吃,饭为的就是密不透风可以随意聊天,但杨萱还算是个意外了,不然很容易跟上次一样她突然出现。
回到家陈音音特地走遍了所有房间确认她不在,才开始做饭。
陈音音做饭,三个人帮厨还算快的,一桌子菜就出来了,色香味俱全。
陈音音的手艺确实不错,几道家常菜做得有滋有味。
但戚可吟显然有心事,她夹了一筷子菜,犹豫了一下,还是看向林清妍,又瞥了一眼叶尘,轻声问道:“晚晚,叶尘……今天公司里金允真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柳依依的手包……真的只是意外吗?还是……”
“跟你们……有关?”
林清妍夹菜的手微微一顿,正在组织措辞回答。
叶尘埋头吃饭,含糊不清地开口。
“娱乐圈里,意外和意外,有时候界限没那么分明。金允真自己行事不端,得罪的人多了,被人抓住机会做局,也不奇怪。”
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戚可吟大概能猜到,应该是有甲壳虫的手笔在里面,但是不是主导,不一定。
戚可吟犹豫片刻后又开口,“叶尘,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
“说。”
“简从南……”戚可吟说出这个名字时,她知道简从南知道她正在做什么事情是必然,毕竟吧情侣之间还是很容易现对方的异常,既然反正要暴露不如之间邀请。
“他为了我,跟霍斯国际解约,赔了天价违约金。现在虽然签了耀光引力,但资源肯定不如以前在霍斯的时候。而且……他性子直,有时候容易得罪人。我在想……”
“既然我已经……那能不能,把他也拉进来?有个照应。他身手不错,人也可靠,最重要的是,他绝对不会背叛我……和我们。”
“可以。”叶尘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点了头,“你信得过他,我信得过你的判断。不过,他的身份和路线,不能跟你完全一样。”
你的意思是?”
“艺人身份的确是绝佳的掩护,可若是行事太过张扬扎堆,反倒容易惹人侧目。简从南外形硬朗,形象又一向正派,走实力派路线,再添几分神秘感再合适不过。依我看……”
“不如以他为核心,单独开一间小型工作室,或是挂靠在一家不起眼的经纪公司名下。对外就说是专职打理他的演艺工作,对接影视资源和商务合作。但私底下……”
他转头看向戚可吟与林清妍,“这间工作室,会成为甲壳虫安插在娱乐圈的幌子与联络站。往后那些需要借着艺人身份、圈内人脉去做的情报搜集、现场接应,还有近距离接触目标人物这类事,全都能借着演艺工作的名义推进。简从南既是负责人,也是台面上唯一的艺人,行事本就自由,出入各类场合也合情合理。”
“他只要选择加入,听从组织安排。”
戚可吟现在已经没办法退出了,简从南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不可能舍弃自己的女朋友。
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响了。
简从南听完他们的讲述,“没问题,我加入!”
果然男人就是喜欢这种危险性的工作,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命,生若浮游,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