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笙看向了人群之中不停往来送酒的服务员，道：“刚才看你一直盯着她的身影看，看得就连酒都没喝几口呢。”
男人仿佛是被戳穿了心事，他有些慌乱地想要拿起手边的酒杯，却一个不小心用手背撞倒了酒杯，酒杯倒在吧台上，碎了，半杯酒蔓延开来。
“对不起……”
调酒师赶快叫来了一个服务员收拾了残局。
许南笙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呵呵地说：“你真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小弟弟。”
[诡异好感度-5]
许南笙正要喝酒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瞬间就沉了下来。
好好好，还能这么玩是吧！
“……我现在就去告诉她！”
许南笙起身，正欲走，却突然感受到了有人扯住了她的衣摆。
转头，就看见男人脸上带着乞求，他说：“别告诉她，求你了。”
许南笙笑了一声，她凑到男人的跟前，笑着说：“那你跟我讲讲你爸屠夫的事情吧？”
男人一顿，“我爸？”他神色有些古怪，眼皮微动，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漂亮的女人，他说，“你……对我爸有意思？”
许南笙：“……”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打在了男人的后脑勺上，“你是不是脑袋不好使？”
男人“嗷”了一嗓子，他捂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满脸委屈，“明明是你上来找我搭讪，后来又威胁我让我说出我爸的事情。虽然我妈死的早，但是你这么年轻，也不……”
“闭嘴！”许南笙嘟囔着，“几岁了……”脑子里不知道都装些什么。
男人听见了，茫然又老实地说了句，“2o。”
“……”
许南笙深吸一口气，道：“那你可以说说你爸了吗？”
“说什么？”那人垂眸想了下“嗯……我爸叫艾康，今年45岁，职业是卖肉的，还有……他脾气挺好的，人也老实。”
“行了行了。”许南笙道，“你爸有没有经历过一些，嗯……不太好的事情？”
“没有啊。”
“真的？”许南笙半信半疑，她又问，“你爸是不是每天都会来送肉？”
“他每天早上凌晨5点会来。”
许南笙抬眼看向了大厅对面的墙上，那里挂着一个巨大的圆形机械时钟，细长的秒针匀地转动着，上面显示的时间是11:oo。
她愣了一下，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许南笙又看了下游戏面板上显示的时间，也是23:oo。
九点是她们交付费用的时间，许南笙想，自己只不过是吃了一顿简短的晚餐、化了不到半小时的妆容以及和屠夫儿子聊了一会儿，也不至于过去了两个小时吧？
这意味着，还有一个小时，她们又要交付一次费用。
许南笙不认为第二次的费用还是一根手指。
“你们老板在哪里？”许南笙这次问的是吧台里正在调酒的调酒师。
调酒师皮笑肉不笑地说：“她只会在来新客人的时候出来，其他时刻……谁也不知道她在哪里。”顿了下，她又说，“不过，有个小孩带走了老板的狗，她也许会出来找狗。”
许南笙起身，她对着那个屠夫儿子说：“我有事先走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