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妾身的身体一直健康,到了太原府时,第一天晚上也好好的,偏偏在与姚侧福晋口舌后,当天晚上窗户就大开,吹病了妾身。
这里面,有什么,妾身不说也明了的。
还恳请福晋为妾身做主!”
张氏跪在地上,哭得可可怜怜。
姚令仪端着茶杯,一口一口的抿着。
“姚氏,你觉得呢?”
“福晋,这难道不是下面人伺候的不够精心?叫妾身说,张妹妹身边的人,都得好好处理了,若他们精心,哪里来的事?”
姚令仪淡淡说着。
“至于说口舌后就出事。
妾身与张妹妹也不是只那一次口舌,远的就说我那云栖院,张妹妹的听院,近的就说西巡第一天,妾身就与张妹妹口角了。
张妹妹言有所指,证据呢?
您问妾身觉得。
您要妾身如何觉得?”
福晋抿唇。
姚令仪神色平静,表情淡淡,没有一点情绪,她始终记得福晋是正妻,她是个妾,纵然福晋有些心思,她也是忍了的。
不然。
换别人来一句,姚氏你觉得呢?
不把脸撕下来。
算她输!
福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哪怕都觉得是姚氏做的,也不能就这么问。
她深吸一口气。
“张氏,你既然说是姚氏,证据呢?”
姚令仪端着茶杯凉凉地看着张氏:“张妹妹,没有证据,就是污蔑,你知道我的脾气,是受不得污蔑的。
今日,你如果不说出个子午寅丑来。
就不要怪我,把这件事捅到爷面前!”
张氏一哽,求救似看向福晋。
福晋皱起眉:“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就在这里污蔑!什么算计不算计,怕不是下人伺候的不尽心。
来人。
把跟张氏一起去西巡的人都落了!”
“福晋……”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不要乱攀扯!”福晋声音冰冷地打断张氏,透着几分警告,难不成还要这件事真闹的主子爷那。
自己先前没有证据就问姚氏觉得,叫主子爷知道,会怎么想?
张氏颓败的软下身体。
后院其他人看着姚令仪,眼神里闪过一抹别的,心忖:这就是一个不吃亏的硬主,你张氏敢攀扯我,我就敢断了你身边伺候的人。
新安排的人,知道前面生的事情,能有几个真正与张氏交心为张氏筹谋?
“姚氏,你怀孕了,就好好养胎,晨昏定省就不用了!另外,宫中良额娘又给主子爷赐下了两个格格,你也认认人!”
福晋说着,抬手招呼。
姚令仪就看到坐在末尾的两个姑娘站起来,如花一样漂亮,浑身更是透着温柔恬静。
如果她与人站在一处。
倒是有那么一些相像!
难为福晋在接到张氏的信后,以宫中的借口弄来这么两个与她风格相似的美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