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令仪下巴仰的高高的。
八爷自内心的愉悦,眉眼也越温柔。
……
翌日。
白天晨昏定省,赫舍里氏再度表示自己病了,福晋安排了人去看一看,大家也没有当一回事,晚间的时候,传出赫舍里氏得了急症去了的事情。
福晋当时在喝茶,茶杯一晃。
“赫舍里氏,去了?”
“回福晋,是的,去了,听说是昨天晚上,守夜的下人,没有把窗户关好,导致寒风吹了一夜,病了后,也不喝府医开的药,用了自己的药,然后就去了。
听咱们的人说。
是中毒走的!”
福晋面色一变:“立刻控制住消息,赫舍里氏是得了病,突了急症才去的,与别的没有关系,把赫舍里氏带来的贴身奴才拿下!”
“是,福晋!”
这一天晚上。
风云暗涌。
福晋带着人询问了一番,才现赫舍里氏的死,是自己做的,她不信任府医,觉得自己病的蹊跷,是有人害自己。
也不吃府医的药。
偷偷地从外面买了药,结果与自己带的害人的药搞混,然后人就去了。
“让他们签字画押!”
福晋吩咐着,心却松了,她还担心,这件事是八爷的手笔,现在看来,是赫舍里氏自作孽不可活!
办妥了赫舍里氏的事。
福晋回了自己的院子,对着顺心道:“去个人给云栖院传个话,让云栖院明天一起来晨昏定省有事情要说!”
“是,福晋!”
……
这边。
云栖院,从八爷往府里递话,说今天晚不回来留宿宫中,姚令仪吃了饭,转了转,早早就躺知道了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福晋让人传话来,清霜她们也没有打扰。
而是翌日一早。
姚令仪还在睡的时候,给姚令仪洗了脸,把人弄醒。
“什么情况?你们往日,我不睡醒前,是不来喊我的!”姚令仪迷蒙的睁开眼睛,抬手遮住口,打了个哈欠。
“侧福晋,正院福晋那边来人传话,说让您晨昏定省的时候过去一趟,好像有事要说!”
清霜回答。
“可说了什么事?”
“没有。”
姚令仪也没有再多问,在清霜与清风的伺候下,穿戴整齐,披上狐皮大氅朝着正院走去,她自己倒没有什么。
清霜与清风跟在旁边,却小心翼翼。
生怕旁边冲出来人,撞到了她,亦或者路上的石子,或者是否有太滑的地方。
“辛苦你们了!”
姚令仪看她们如此,真诚说道。
清霜清风笑着摇头。
不多时,她走到了正院,下人撩起帘子,等走进去,屋子里暖洋洋一片,她解开身上的狐皮大氅给清风,然后对着主位的福晋,恭敬见礼:“见过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