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钮祜禄格格有些可怕!”
秦氏收敛心神,看向其他人,小声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冲着的是姚侧福晋,她却非得觉得是姚侧福晋害毛侧福晋。
毛侧福晋无宠。
姚侧福晋又是个连云栖院也不出,后院管家权也不在意的人,对毛侧福晋出手,至于吗?叫我说,钮祜禄格格在这件事犯蠢了!”
小张氏轻笑了下:“人家哪是犯蠢了!只是低估了主子爷待姚侧福晋的情分!想着给主子爷心里种下一个怀疑的种子!毕竟,从钮祜禄格格的角度出,姚侧福晋也的确有一点嫌疑,不然怎么就那么巧在毛侧福晋来之前离开!”
“我想知道,主子爷回来,知道了钮祜禄氏被姚侧福晋打了两巴掌后,会如何?钮祜禄格格会不会闹到主子爷面前?”
宋氏问。
李氏摇摇头:“毛侧福晋的死,好像不一般,主子爷只怕没有那个精力管这件事,而且姚侧福晋正受宠,我不觉得钮祜禄格格说了后,能得什么好!”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
张氏没有插嘴,只是暗暗地听着。
“若是姚侧福晋抽了钮祜禄格格两巴掌都没有事,那么以后后院里,除了姚侧福晋外,还有咱们什么事吗?”
这话一出。
众人沉默。
大家都是想得到主子爷宠的人,姚令仪独占主子爷,本身就是眼中钉一样的存在。
“至少姚侧福晋受宠,不会你不去招惹她,她就来寻你的事!而且咱们得主子爷宠的时候,也没有拈酸吃味阴阳刺咱们或者做什么。
我觉得这个就挺好。
便是咱们当初没有入主子爷的府去了别处,难道就能得宠了?”
秦氏说道。
众人没有说话,毕竟现在谁都看的出来,秦氏是投了姚令仪,如今处处为着姚令仪着想,而且也靠着姚令仪得了几分宠。
……
云栖院。
姚令仪一回去,就赶紧坐下,悄悄吐出一口气。
清霜跟清风在旁边伺候。
清霜嗔道:“主子你也知道害怕!”
清风接话:“就是,您还怀着孕,就算您真的气狠了,想打钮祜禄格格,您也喊咱们啊!咱们难道还能不听你的,让您一个怀孕的人出手!”
不等姚令仪说话,清霜继续道:“主子也为咱们考虑一下,若叫主子爷知道,您怀着身孕,对别人动手,怪咱们失职怎么办?”
清风哼哼:“只怕主子爷一怒之下,把咱们直接给仗杀了!”
姚令仪看着她们你一句我一句,带着笑道:“好了,别把主子爷说得好像一点道理都不讲,十分弑杀似的!”
说着。
她眉眼柔和了几分。
“钮祜禄氏毕竟是格格,是主子爷的人,我动手,没有什么,你们动手,难免被人记恨,钮祜禄氏对付我,肯定不好对付,但想对付你们,却是容易。”
“与其叫她们记恨上你们,还不如我上!再说了,打人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上才解气,我啪啪把钮祜禄氏抽了后,心里那气,一下子就散了,心中就一个字,爽!”
清霜与清风眼神也软了。
主子就是个心善的人,念着她们这些奴才,大过年的给了银子做红包,还让庄子上送些肉,蔬菜,粮食,给她们做年礼,如今更是担心她们被记恨。
就在这时。
宋来宝从外面进来,神色不是很好道:“侧福晋,钮祜禄格格从福晋的正院出来后,就去了前院,前院不让进,钮祜禄氏就打人,闯了进去,扑通一声跪在了前院,看样子是打算等主子爷回来告主子的状!”
姚令仪眉头皱起,倒不是钮祜禄氏跪在前院的事,而是打人,当下道:“宋来宝,你去打听一下都有谁被钮祜禄氏打了,清霜你去准备一些银子与药送过去,他们也是因为我才遭了无妄之灾,至于钮祜禄氏,爱跪就让她跪着,天寒地冻,寒的也不是别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