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来做戏,怎么可能一点准备不做。”
寿山眼神冷漠,视线落在了钮祜禄氏穿戴的衣服上。
在后院里养尊处优的人,哪里知道,冬天外面有多冷。
钮祜禄氏以为自己穿的很暖,可以承受外面的一切。
但她还要吸引主子爷,让主子爷看到她的美,自然不能太臃肿,不臃肿,就单薄。
这份单薄,在屋子里可能会厚重一些,但在外面,却是不够的。
今天主子爷走的时候,可是说了,晚上不一定回来。
钮祜禄氏想上眼药,就且让她跪着,这也是寿山被打后,根本就不是很生气的原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钮祜禄氏神色复杂,有些撑不住,可要走,又挂不下脸,只能咬牙撑着,旁边伺候钮祜禄氏的宫女,神色中带着担忧。
她已经感觉到冷了。
天气渐渐黑了,前院的人无视了钮祜禄氏各自忙各自的。
钮祜禄氏跪着,也没有人询问一声,或者请人离开。
天已经黑下来。
主子爷还没有回来,钮祜禄氏猜测主子爷大概不会回来。
她环视周围,就看到伺候在暗侧的奴才,看着她的眼神里,透着轻蔑与鄙夷。
一口气堵在胸口,钮祜禄氏咬咬牙继续跪。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越的冷,甚至还飘起了雪。
伺候钮祜禄氏的宫女劝钮祜禄氏:“格格,这个天色,主子爷只怕今天晚上不回来,咱们回去吧!”
“不,我不回去!”
钮祜禄氏咬牙。
“你是没有看到那群狗奴才看过来的眼神,我要这么走了,就是灰溜溜的走了。
主子爷晚上不回来,我就还不信不回来。
左右卖惨,我越惨,主子爷才会越是心疼!”
宫女只能咬牙陪着,然而越是晚上,外面就越是冷。
“那格格,奴才回去给你取一件厚实的披风?”
宫女询问。
她们这次出来,钮祜禄氏身上穿着的只是一件暖坎肩。
钮祜禄氏点头。
宫女往后院走,立刻就有人禀告给寿山。
“前院是什么阿猫阿狗能随意进来的,把人堵在后院!”
寿山冷冷道。
这边。
钮祜禄氏一直等不来宫女,身子越来越冷,最后摇摇晃晃,摔在了地上。
“寿山公公,钮祜禄格格好像冻晕过去了。”
“先冻着!”
寿山吩咐。
廊下,装晕想要被人送回去的钮祜禄氏,咬着牙,暗骂前院狗奴才,还是说打的少了。
等主子爷回来,她要连同这些人一起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装晕的钮祜禄氏实在受不了,缓缓支起身体,打算离开。
只是她跪的太久,膝盖疼,一时片刻起不来。
喊人。
她又不知道喊谁,撑着要站起来,却一个晃悠,摔在了地上。
砰!
重重一声,光是听着都让人觉得疼。
反正摔在地上后,钮祜禄氏一声惨叫,就再没有动静。
其他人看着,禀告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