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知雅等一众女修为何会出现数值跌落?
湖畔为何会有放了家族特产迷情散的紫砂壶?
流云宗众弟子每天打理的药园缘何出现幻情花的幼苗?
凌鸢近日在流云宗遇到的诸多疑问,在见到眼前人时都得到了答案。
“哥?你怎么会来这里?”
看着赤裸胸膛的凌翊于绯红床帐下微晃酒盏,凌鸢再度察觉到了这个世界的参差。
“当然是来看我可爱的妹妹在这里过得好不好呀~”
仰卧床榻的凌翊一口一口悠闲地啜饮盏中美酒,如流霞似艳丽的桃花眼上下打量着凌鸢,很快就现了凌鸢右手掌心还在滴血的伤势。
一道白绢在灵力的驱使下于空中轻轻飘来,就势缠住了凌鸢的手掌,在一层层包裹后,稍稍勒紧,止住了血势。
凌翊原本魅惑的嗓音转而也带上了一丝不满的情绪。
“怎么把手弄成这样?本来可还想夸你刚才在台上表现不错呢。”
凌鸢没有回话,只是绕着凌翊身下的床榻走了一圈,再度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凌翊挑眉一笑,继续追问。
“这里……哪里来的床?”
从刚才进门起,凌鸢就觉得很奇怪了。
这里可是流云宗的医庐,基本就是储备些简单药用物资,怎么会凭空出现这么大的一张床!
还是这种用绯红纱幔装饰一看就颇具红鸾谷风格的古典雕花双人大床!
这对劲吗?
凌翊则不以为意地扬了扬胸前垂落的长,骄傲道:
“当然是哥哥我带来的。”
o!
好厉害!
凌鸢不得不轻拍手掌以表敬佩:
“这么大一张床应该得动用很高等级的储物袋吧?”
听出自家妹妹言外之意的凌翊微微一笑,随手从袖中抛出一枚戒指丢给凌鸢:
“给你了。”
“谢谢谢谢谢谢。”
凌鸢赶忙伸手接过戒指,到手之后还忍不住对着光亮处看了看成色,在确认是上等的储物法器之后很是喜形于色。
“看来放你出门是对的,这才多久?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呢。”
凌翊则歪着脑袋欣赏着自家妹妹兴高采烈的模样,很是欣慰。
活泼吗?
凌鸢讪讪一笑,掩下小人得财的神色,这分明是跟墨符生相处久了,染上了他的铜臭味。
“也好,我很喜欢妹妹送给我的礼物,这就当是我这个做哥哥的回礼吧。”
啊?
什么礼物?
自己给凌翊送过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