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看起来还是个雏呢,老子还没吃过这么水的呢!”
大约是因为现玉照雪和凌鸢皆是没有攻击属性的光、木灵根,失去兵刃的众人并没有把二人当回事,反而当着凌鸢的面,态度轻慢地说起了荤话。
啊。
谁吃谁还真不一定呢。
出生于红鸾谷,凌鸢已经对此见惯不怪了。
反倒是身边的玉照雪微挑眉目,气蕴丹田,随时准备爆灵力的模样。
正好。
可以看看玉照雪的身手,想起先前对于玉照雪身份和境界的诸多猜测,凌鸢不禁心下一动。
“何劳二位出面?”
被众人护在身后的姬云辞却在此时忿忿不平道:
“此地秘境的修士皆是筑基,我已是筑基同辈者中的佼佼者,即便你们不出手,我一人也可荡平贼……”
话音未落,一道锋利金光直向说话的三人袭来。
玉照雪一把将凌鸢拉入怀里,而自说自话的姬云辞稍有错愕,一时应对不及,被直直砍断了半截袖子。
修仙界除了正邪之分,也有宗门之子和游散修士的区别。
区别于姬云辞、凌鸢一行的正统宗门出身的修仙者,这些散修没有系统的功法,也没有心意相通的武器,有的只是层出不穷的自创手段和靠烧杀抢掠换来的绝命路数。
纵然失去武器,这些散修也可以凭过往丰富的实战经验和人数压制战势,这就是方才他们有恃无恐的底气。
而凌鸢却忍不住望向了姬云辞,这位靠家族荫蔽才在数届宗门大比夺魁的二世祖,尉迟悔之所以不顾自身伤势也要上赶着相助,想来也是不忍让这位姬少爷现真相。
但没想到的是,姬云辞并没有显露出任何挫败之色,而是看了一眼被割断的衣袖后,就很快反应过来,爽朗大笑道:
“没想到这里还有此等高手,果然能人强士多在山野间,小爷今天有的打了。”
“哈?”
尉迟悔不敢置信道。
“……”
凌鸢照例沉默。
玉照雪依旧微微一笑,感慨:
“还真是天真昂扬的少年心性呢。”
算了吧。
一个伤势惨重的火系剑修,一个失去自我认知的丹宗富家子,一个木灵根学剑没两年且在方才的追逃中灵力消耗大半还没补回来的女修,还有一个身份不明但疑似是光灵根的医修,如今面对这二十多人的散修围捕,怎么想都还是先跑为妙吧?
正当凌鸢开始思考自己的小拖拉机,哦不,是隐青剑如何能载着这么多人潜逃时,一鼎巨大的沉重的炼丹炉从天而降,砸在了众多散修身上,扬起了一片尘埃。
率先出招的姬云辞扬了扬袖上的尘土,从容道:
“庸庸之辈,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