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里的人都心脏哇!!!太坏了啊!!!”
见众人认出自己,百里尘更是激动地出了尖锐如开水壶般的爆鸣声:
“我筑基之后,就奉宗门的命令来与大家一起汇合,结果刚下飞剑就遇到一伙强盗,不仅把我揍得落花流水,还抢走了我身上所有的灵石!”
“嗯?欺负人都欺负到俺们流云宗头上啦?那还说啥嘞?”
“走!不用劳烦萧师兄,我们现在就替你报仇去!”
不等萧无执话,正义感爆棚的尹轻玉和尉迟悔就搀起痛哭流涕的百里尘,试图问清事地点,准备行动。
“没、没!事情没这么简单!”
却见百里尘红了脸,扭捏继续道:
“当时就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修帮我抢回了行囊,不仅收留了我,还帮我养伤治病,甚至知道我刚筑基根基不稳,还特地为我准备了灵泉,以突破境界……”
“然后,你……?”
虽早有预感,尹轻玉还是不自觉地追问道。
果然,百里尘露出了悲痛之色,继续道:
“没想到待我突破至筑基中期之后,她竟向我索要这些天的药草花费以及住宿车马的报酬,我原是想一走了之的,但没想到,她竟然是丹灵阁的人,我一人终究是抵不过他们人多势众,便被强按着签下了四百五十年的契约。”
啊。
这可真是熟悉的故事。
尹轻玉和尉迟悔纷纷收起了同情的视线,没有再理会鬼哭狼嚎的百里尘,选择径直走向略显破烂的客栈柜台办理入住。
凌鸢也小心地绕远了鬼哭狼嚎的百里尘,紧随尹轻玉与尉迟悔二人步伐而去。
大约是因为此处客栈是流云宗在外据点之一,楼中虽然破旧,但也不用缴额外的住宿费了。
在确认过三人在流云宗的弟子铭牌后,掌柜的很快就递过了各人所属的房间令牌。
“仙人跳!师兄这是仙人跳!您可一定要替我讨回公道啊!!!”
及至众人踏着咯吱作响的陈木楼梯回房时,百里尘还在大堂扯着萧无执的衣角痛哭流涕地哀求。
“……”
被强扯衣角的萧无执依旧是一脸的风平浪静
百里尘如今才是筑基中期的修为,就算已经当掉了自己身上的筑基弟子服,背上的打工年限却是远筑基后期的尉迟悔和尹轻玉,看来,姬云辞作为丹灵阁少主还是有良心的——至少没让尉迟悔和尹轻玉穿着裤衩离开。
想明白其中关窍的尉迟悔和尹轻玉脸色缓和许多,只是看着独自踏入简陋客房的凌鸢,二人脸上皆闪过欲言又止的神色。
纠结许久,尹轻玉还是在当晚敲响了凌鸢的房门。
“有事吗,尹姐姐?”
在将经脉内运行的灵气平稳度过一个周天后,凌鸢很快就开了门。
“你……现在还在修炼吗?”
看着凌鸢身上尚未消散的木灵气,尹轻玉略带讶异。
虽说修士修炼本就是每日寻常之事,但明日众人就要正式去丹灵阁报道,故而尹轻玉一行在分配了房间之后,又很快下了楼去向同住客栈的萧无执和其他剑修前辈讨教一二。
只是迟迟没见到凌鸢下来,这才有此夜深敲门之举。
“是。”
凌鸢坦诚地点头,眸中却带了不解之色。
自知打断他人练功不好,尹轻玉尽量长话短说,道明来意:
“先前我与尉迟悔误会你与那个魔教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