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二被砸蒙了。
鲜血流到眼睛里,刺得他被肥肉挤压到只剩下一条缝的小眼睛生疼生疼。
张二摸着额间不断滴落的鲜红的液体,脑袋懵懵的,一时间忘了反应。
张二的狗腿子们也懵了。
他们面面相觑。
张二没有反应,他们也不敢有所行动。
过了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延迟的疼痛传来。
张二摸着额间的血,感受着头上的剧烈疼痛,终于反应过来他被打了。
张二大怒:“陆云栖,你敢砸老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表子,你竟敢砸老子!”
陆云栖手上还沾染着酒壶碎片。
她随意将碎片甩掉,像是看垃圾一样:“癞蛤蟆身上的疙瘩怕也不如你脸上的疙瘩多。”
“长成这般恶心人的模样,不知道你哪里来的勇气上门叫唤。”
杀人诛心!
妥妥的杀人诛心!
张家能出一个得宠的贵妃,说明张家人整体是不丑的。
其他张家人长相不说多好看,最起码是模样周正的。
唯独张二又黑又胖又矮。
张二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丑。
而且,他的外号就是癞蛤蟆。
他对这个外号深恶痛绝。
陆云栖这些话,精准地戳到了他的伤疤。
张二气疯了。
他怒气冲冲地抬起肥胖的手指,指着陆云栖大骂。
“臭表子,你一个罪臣孤女,还敢如此不识抬举!”
“给脸不要脸是吧?”
“来人,将这个臭表子给爷抓起来!”
臭表子敢如此折辱他。
还敢骂他是癞蛤蟆。
他今天一定要让她后悔托生成女人!
张二一声令下,仆人们将陆云栖和岑伯团团围住。
岑伯动了动手里的铁拐杖:“姑娘,您先进屋。”
“这些鼠辈,由我这个老头子来教训教训。”
陆云栖后退两步,将现场交给岑伯。
岑伯不是普通的看门老头。
岑伯曾是陆老爷子的副将,在战场上厮杀过多年,武功高强。
在某次战役中伤了腿才退下来。
岑伯的身手,对付几个酒囊饭袋绰绰有余。
张二的仆从们没将岑伯放在眼里。
他们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