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严家闺女跳河那件事,我是传谣的人,但主谋不是我,主谋是王铁柱。”
“我们都听王铁柱的。”
“我们也没想到这事会这么严重,我们只是传几句闲话而已,我们真的没想逼死他们啊。”黄媒婆涕泗横流。
另一个婆子也在颤抖:“黄媒婆说得对,我们没有坏心的,我们只是传几句闲话,赚点小钱而已。”
“谁知道他们就承受不住死了呢。”
“观音菩萨您开开眼,我们不是主谋,主谋是王铁柱。”
“求求您跟阎王爷说说情,别把我们也收走,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传了。”
其他人也连连附和,七嘴八舌求观音菩萨说情。
陆云栖和季风就在不远处看着。
谢晏不喜热闹,也不想找虐,留在静月阁看书。
岑伯和凌素要留下来准备饭菜。
姜鹤年连着好几日去太医院找姜行简,整日不见人影。
闲人只有陆云栖和季风。
季风问:“陆姑娘,你说观音菩萨管得了阎王爷的事吗?”
陆云栖看了季风一眼。
什么智商的人能问出这种问题来?
陆云栖漫不经心:“放心吧,观音菩萨插手不了阎王爷的kpI。”
季风眨了眨眼睛。
什么皮,什么爱?
陆云栖换了种说法:“佛是佛,鬼是鬼,各司其职,跨部门的事不好管。”
季风:“那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他们那么诚心认错,菩萨会心软。”
陆云栖冷笑。
他们可不是在诚心认错。
他们只是怕了。
若他们真的知道错了,在他们用谣言逼死第一个人的时候就该收手了。
可他们没有。
他们不断收着脏钱,吃着人血馒头,躲在暗处肆无忌惮攻击一个个目标。
是王铁柱的惨死吓到了他们。
他们怕自己步王铁柱的后尘,才会临时抱佛脚。
巳时过半。
正是坊间最热闹的时候。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
陆云栖暗暗冲着庙祝点点头。
庙祝走到观音像前,对众人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佛普度众生,只论心迹。”
“一念善,劫可消,一念恶,苦自生。”
“诸位若真心知错,需要与菩萨忏悔所作所为,以示诚心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