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栖嗤笑:“这些事你可做不了主。”
“你们顾家的门,我不仅要进,我还要光明正大的进。”
“我原本就该早日上门讨公道的,临时有事耽搁了些时间。”
“既然你今天撞上来,那我跟顾家的账,也正好一并清算清算。”
陆云栖找侍从要了纸笔,写了一张纸条。
她将纸条并一锭银子递给其中一名侍从:“麻烦将这张纸条以最快的度送到平云巷,交给一名叫季风的人,就说是陆云栖给他的。”
顾宝珠一开始以为陆云栖说的是嫁到顾家的事。
她嗤之以鼻。
陆云栖敢这么对她,她绝对不会允许陆云栖进顾家的门。
就算陆云栖跪下来求她也没用!
陆云栖只配做哥哥的贱妾。
然,越听到后面,她越觉得,陆云栖说的似乎并不是嫁进顾家一事。
莫名的,顾宝珠有种不祥的预感。
“陆云栖,你干什么?”
“我警告你……”
“熊宝,将她嘴巴堵起来!”陆云栖讨厌聒噪的人。
更讨厌车轱辘话来回滚个不停的人。
顾宝珠想挣扎开魏展衣的控制。
她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根本不是魏展衣的对手。
挣脱不开,顾宝珠朝着自己的随身丫鬟怒喝:“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不快快将这疯婆子给我拉开。”
两个丫鬟是孙氏特意派到顾宝珠身边,盯着顾宝珠不乱花钱的。
顾宝珠烦不胜烦,进三楼时特意让她们两个在外面等着,被打了才想起来喊人。
两个丫鬟一左一右朝着魏展衣袭来。
魏展衣最不怕的就是打群架。
她一个人单挑别人一群的那种群架。
魏展衣动作灵活,三两下避开两个小丫鬟的阻挡,拽起顾宝珠的头,以最快的度将一块抹布塞到顾宝珠嘴巴里。
这块抹布是魏展衣用来擦拭桌子椅子用的。
她节省惯了,用破旧了也不舍得扔。
时间久了,一股浓浓的泔水味。
脏兮兮的抹布塞到顾宝珠嘴里,顾宝珠差点吐出来。
顾宝珠想将抹布用舌头顶出来。
越顶越恶心,干呕反应越,反而塞得更紧了。
两个丫鬟相互对视一眼,想去拯救顾宝珠。
魏展衣对这种事极有经验。
她摘下头上的簪子对准顾宝珠的脖子,声音冰冷:“你们敢往前一步,我的簪子就刺进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