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温玉烟被撞的头晕脑胀,满头是血。
待温玉烟被撞晕,陆云栖才像扔垃圾一样把温玉烟扔到一边。
她拍了拍手,冲着刚才随意大小谣的两位夫人露出一口白牙:“你们两个,接下来,谁先来?”
那两个夫人吓得白了脸。
她们摆着手不断往后退。
“我们是被温玉烟喊来的,我们说这些,也是温玉烟嘱咐我们说的。”
“温玉烟许给了我们一些好处,让我们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给陆青霜按个不检点的罪名。”
“这都是温玉烟安排的,不关我们的事。”
“对,没错,跟我们无关,我告诉你,我的夫家是威远伯府,你若是敢动我……”
陆云栖一身反骨。
拿威远伯家来压她?
她就专门拽出这位威远伯家的来。
在这夫人的惊叫中。
哐哐哐,头部撞击墙壁的声音在包厢响彻。
这夫人晕了之后,她又抓向下一个。
包厢逼仄。
人一多,更显得窄小。
剩下的夫人见识到了陆云栖的疯劲,不敢再言语,跟鹌鹑一样站在门边。
她们都不是傻子。
听了那两位夫人的话,也能猜到温玉烟的目的。
她们差一点被温玉烟当刀子使。
都怪温玉烟!
若是她们也被陆云栖这疯子撞头,这笔账,她们跟温玉烟没完。
陆云栖撞晕了那三个人之后,停手了。
她看向门边战战兢兢的夫人们,露出一个她自以为非常和善的笑容:“诸位,没被吓到吧?”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只针对那些造谣生事的蠢货。”
“诸位没有参与,我不会对诸位做什么的。”
众夫人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松下来,就看到陆云栖拿起了茶壶。
茶壶里的水还是烫的。
陆云栖将茶壶里的水均匀地分成三等份,均匀地泼在昏迷的三人脸上。
三人被烫醒。
她们被陆云栖的疯劲吓到了,擦着脸上的血和茶水,一边抖一边往后缩。
陆云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你们是女子,应该知道这个世道对女子有多苛刻。”
“尤其是名声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