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浇死我的君子兰,我就把你休假全都取消。”
沈霁阴恻恻:“老头,你在威胁老子。”
段自清:“是你先威胁我的。”
沈霁:“你敢取消我的休假试试。”
段自清寸步不让:“试试就逝世,我是你师父,是你上峰,你还能拆了我不成?”
沈霁冷笑:“拆你这把老骨头有什么乐趣?要拆也是拆你珍藏的兰花。”
段自清怒目圆瞪:“你敢!”
一旁的仵作李灵骨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
又来了,又来了。
这俩人每次都要斗上半天无意义的嘴。
真是服了。
李灵骨很无语地开口:“你们两个,斗嘴结束了吗?”
“结束的话,该干正事了。”
李灵骨对沈霁说道:“是你感兴趣的案子。”
沈霁狐狸眼微微睁开了些:“与她有关?”
李灵骨:“差不多。”
沈霁果然来了兴趣。
他快穿好衣服,一边洗脸一边问李灵骨:“死的是谁?”
李灵骨道:“宣平侯。”
沈霁有些意外:“是他?”
“我还以为温令安会先死。”
李灵骨道:“温令安也没好到哪里去,温令安昨夜在观文阁的听竹园里,被五步蛇咬了,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沈霁顿了一下,笑了。
那双狐狸眼里溢满了亮晶晶的光芒:“衍京城的蛇类,多在清明之后才会活动频繁。”
“距离清明还有近十天。”
“温令安被五步蛇咬了,有趣,有趣。”
沈霁已穿戴整齐。
他对李灵骨道:“走,去宣平侯府。”
屋子里,只剩下一头雾水的段自清。
段自清懵懵的。
这俩人在说什么?
他们口中的“他(她)”是谁?
他们早知道温家会出事?
他们是怎么知道的?
段自清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他向来不内耗,只要他想不明白的地方,他就归结为自己年纪大了。
年纪大了嘛,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很正常。
沈霁带着李灵骨和一众衙役来到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