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浊气缓缓吐出，他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辰流转。
今日与林轩一战，虽是以碾压之势取胜，却让他对自身状态有了更深的认知。
这就是武者的战斗么。。。
指尖轻抚过铁剑剑身，冰凉的触感让记忆愈清晰。
林轩那招灵蛇狂舞袭来的瞬间，他竟能清晰地看到每一道剑气的轨迹。
那不是肉眼所见，而是灵魂力感知。
灵魂世界中，淡黄色的光球微微闪烁，似乎在回应他的思绪。
灵魂光球带来的改变，远不止悟性提升。。。
苏羽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自从穿越以来，他现自己始终保持着一种然的冷静。
即便面对林轩的偷袭与杀招，心中也毫无波澜，就像。。。就像在旁观另一人的战斗。
这种状态让他想起地球上的自己。
那个在实验室熬夜到天明的研究生，面对突状况永远能保持理性分析。
而九霄大陆的苏羽，则是在无数嘲笑声中坚持修炼的倔强少年。
两个孤独的灵魂。。。
他轻叹一声。
地球的苏羽自幼父母双亡，靠着国家救济金读完大学。
那些独自在图书馆度过的寒夜，那些为了奖学金拼命学习的日子，造就了他坚韧早熟的性格。
而这里的苏羽，幼年丧母，十岁父亲失踪，在冷眼与嘲讽中坚持修炼五年。
难怪灵魂融合得如此完美。
摇摇头甩开这些思绪，苏羽将注意力转回剑法。
手指在虚空中轻轻划动，复盘着今日使出的每一招。
风卷残云第三式转折时，手腕多转了半寸。。。
狂风骤雨的灵力分布可以更均匀。。。
风驰电掣的步法衔接还有提升空间。。。
灵魂世界中，光球随着他的思考不断闪烁。
那些剑招中的瑕疵，此刻如同白纸上的墨点般清晰可见。
更奇妙的是，改进的方案自然而然地在脑海中浮现，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次。
这就是凡悟性么。。。
苏羽突然起身，铁剑出鞘。
没有动用灵力，只是单纯地演练招式。
剑锋划过空气的轨迹越来越流畅，到最后竟隐隐带起风声。
不对。他突然停下。
狂风剑法的精髓不在，而在。苏羽闭上眼。
记忆中浮现出藏书阁里那本《剑道真解》中的话：剑势如水，蓄而不则成渊，奔涌而出可溃堤。
铁剑再次挥动时，招式已大不相同。
看似缓慢的剑路中，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力。
当最后一式风驰电掣使出时，静室内突然卷起一阵旋风，将案几上的书页吹得哗啦作响。
原来如此！
苏羽眼中精光暴涨。
他终于明白，自己之前太过拘泥于招式表象，而忽略了剑势的积累与爆。
这就像地球上的物理学实验。
有时候最精妙的现，往往藏在最基础的原理之中。
收起铁剑，他取出今日获得的三枚兽核。
在月光下，这些晶体泛着迷人的微光。
苏羽握紧兽核，感受着古朴长剑传来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