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林悠然眼眶一热。
她想起很多年前,哥哥也是这样,在暴雨里替她掖好外套的领口。
那时候她以为,哥哥是无所不能的。
现在她知道了。
哥哥也会累,也会怕,也会犹豫。
可他还是一次次站起来,把外套递给别人。
那她,也可以。
赵雅拄枪走过来,黑炎在她周身若隐若现。
她的伤没有好全,每走一步,肋下的旧伤都在隐隐作痛。
可她不肯停下。
“苏晴传来消息。”
她把一块传讯玉简扔给林宇。
“虚空祖的观察模式变了。”
林宇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苏晴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带着科学家特有的紧绷。
“林宇,注意。”
“苍白眼睛的注视频率,在过去六个时辰内下降了七成。”
“但概念惰性的扩散度,反而提升了。”
“它不是在看我们了。”
“它在……”
苏晴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它在‘感受’我们。”
林宇瞳孔微缩。
这是最坏的消息。
虚空祖从观察转向感受,意味着它不再满足于收集数据。
它开始尝试理解。
而理解,是模仿的前奏。
模仿,是替代的前奏。
“还有更麻烦的。”
苏晴的声音继续。
“我现概念惰性出现了一种新的变异形态。”
“不是让人‘不想’,而是让人‘太想’。”
“太想?”
“对。过度渴望某种东西,直到为了得到它,可以毁掉一切。”
“我暂时把它命名为‘执念反噬’。”
“目前只在神国边境出现零星案例,但扩散度很快。”
林宇放下玉简,望向北方。
那里,概念惰性最浓郁的区域,正笼罩着一片他尚未踏足的废墟。
“知道了。”
“继续监测。”
他切断传讯,看向赵雅和林悠然。
“分兵。”
“我带两千人继续向东,收拢沿途营地。”
“赵雅,你带一千人回防神国边境,处理‘执念反噬’的初期病例。”
“小溪,你带净水使和剩下的人,在这里建立临时疗愈站。”
赵雅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