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薯到底是没结婚淳朴的小姑娘,想破头也没想到容时安是被小聪撕了裤子,导致她进不去门。
花安也过来了,虽然她在家属院有赛诸葛的外号,可赛诸葛也想不到小聪跟容时安私下玩的那么花,虽然是被动的花吧。。。。。。
小聪把这两人领到了空着的病房,沈姝这才说出她此行的请求。
“局里最近接到附近几个村的联名求助,想请吴大爷帮忙确定预测下海况风险评估。”
小聪把头摇成拨浪鼓。
“那可不行,我师父不会答应的。”
拜师除了如何学关门,也摸到了一点师父的脾气,他对海神娘娘过誓,绝不会帮助任何岛上村民。
小薯点头,她虽然不知道吴大爷跟村民的恨海情天从何而来,却也知道有这么个说法。
“其实局里每年都会收到类似的邀请,原本我们都推脱的,是听说他今年配合二哥搞了次大行动,想着态度可能松懈。”
所以小薯作为容时安沾点亲的亲戚,被派过来游说。
吴大爷可能会给二哥面子,市局是这么想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容时安之所以能得到老头的帮忙,是沾了小聪的光。
人家的关门弟子是小聪,给的是小聪面子。
小薯误打误撞,求到小聪这来了。
“二嫂,你是不知道啊,咱这片海特别邪门,每年夏天都出事。”
长礁岛盛产一种特殊的牛眼蛤,做面条特别鲜。
还有蛏子和花蛤什么的,住在海边的居民特别喜欢赶海。
可大自然的馈赠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这片海域一到夏天,离岸流就特别多,退潮时赶海的人多,一个离岸流过来,直接把人卷海里,几分钟就能卷得没影。
气象台无法精准预测的专项预报,只能笼统地个预警,村里用广播大喇叭循环放,可没人听。
生在海边的人对海鲜的执着是常人无法理解的,都知道有风险,可没人觉得风险会落自己头上,虽然每年都有被卷海里丧生的人,但大家都觉得这事离自己很远,心存侥幸。
“因为离岸流是突性特别强的海流,气象台根本没办法预测,但是吴大爷经验丰富,他对这片海域的经验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水平,只要他站出来说几句,咱岛上就能少点人员伤亡。”
小薯把前因后果说明白,小聪深深纠结。
她拜师时知道师父的规矩,也是对着党过誓,不会破坏师父的规矩。
可小薯说的也有道理,一句话就能换很多条命,于情于理也不该拒绝。
“二哥那,你再吹吹枕头风,万一他肯帮忙呢,就算不帮忙也不要紧,但咱们起码要做点努力。”
“我再想想办法。。。。。。。”小聪锁着眉。
“那个,我能插播一句吗?”花安在边上听了一会了,“为什么吴大爷会拒绝帮忙呢,这里面是有什么误会吗?”
这句倒是问到小聪心坎里去了,之前她就请小薯帮忙调查,看看局里有没有记载师父跟岛民之间纠纷的存档。
小薯一连查了几日,都没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