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二爷和二夫人站在一边,焦急得不行,“父亲,算了吧,您已经打了这么多鞭子了,再打下去,厉修会受不了的啊。”
“是啊父亲,您别打了。”
老爷子握着鞭子的手都有些酸胀和麻,耳边听着两人说的话,看着这酷刑留下的道道鞭痕,眼里闪过一丝的心疼。
可又想到裴厉修做的狠毒的事情,裴家老爷子挥手又是一鞭子甩了上去。
“啪——”
“闭嘴!!”
“廷睿可是林州的孩子,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侄子!可他呢?!”
裴家老爷子越说越不服气,气得又甩了一鞭子上去。
“啪——”利落而火辣的鞭子再次落下,男人的身形明显跟着轻晃了一下。可他却死死的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出一丝声音来,只是那细汗津津的额头,赤红的双眸,以及那紧绷的下颚,都在说明他现在已经忍到了极限。
“我问你……”
“啊?!你是不是疯了,就连自家人也下这么狠的手?你是不是在国外待的年头太久了,回家连家里人都不认识了?”
“啪——”
“廷睿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让你这大半夜的跑回宁园来杀他。”
“啊?!我问你话呢,哑巴了?!”
“啪——”
裴厉修紧抿着唇瓣,一言不,可是他凤眸通红一片,就连放在大腿间的手也狠狠握紧成拳,整个后背仿佛在热火锅里滚过的一般,火辣辣的疼。
“啪——”
景墨和景安直接跪在了祠堂外面,两个大男人哭得不行,说道:“家主,您不能再打了啊,您已经打了二十八鞭了,再打下去我们四爷会受不住的啊。”
“是啊家主,我们四爷这都是事出有因,不能怪我们四爷。”
裴家老爷子握着手中的长鞭子,直接转过头来,怒瞪着说话的景安道:“什么事出有因能让他手持利刃,对准自家的人?”
“只有父亲觉得我们还是一家人。”
远处突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引得祠堂内的众人纷纷转过身来,寻着说话的声音看了过去。
裴浸川踏过祠堂院门的门槛,眉目间带着淡雅矜贵的冷意,浑身气场强大的走了进来。
“浸川?”裴家二爷裴锡山微微诧异的看向他。
“三爷回来了?”管家和一众保镖们也看向了裴浸川,随即恭敬的冲着裴浸川的方向行了一礼。
“见过三爷,三爷中午好。”
“见过三爷,三爷中午好。”
裴家老爷子握着手中的鞭子忽而一愣,显然是看到这个三儿子突然回来,也是惊住了,“浸川,你怎么回来了?”
裴家老爷子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什么,尤其是看着面前这跪地被打的人,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是为了厉修回来的,你也知道厉修伤害廷睿的事情了?”
“我方才不是说了吗,父亲。”裴浸川走到裴家老爷子的面前,面色还是有些苍白虚弱的,显然前几天洗胃的事情,伤到了他的身体。
但此刻裴浸川冷着脸,气息阴沉沉的,看着却是不近人情的那种高不可攀,素雅淡沉。
“只有您觉得我们还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