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舒回到时,林沫正坐在大厅里喝茶。
许久未闻茶香味,秦云舒馋了。
立即凑上前,“娘,我也想喝一杯,这茶好香。”
说着就要伸手去倒茶。
但林沫的动作比她快,在她即将拿到茶时,直接把茶给挪走。
看到她眼神委屈地看着自己,林沫摇头:
“你还在吃药,不能喝茶。
你没听说过喝茶会解药气吗?”
说着动手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你现在只能喝凉白开。”
知道自己喝不上茶,秦云舒虽遗憾,但也没闹腾,她知道林沫是为自己好,绝对不是舍不得那口茶。
秦云舒老老实实的端起茶杯,小口小口的喝起水来。
林沫打量了她一番。
眉眼舒展,眼角含笑,很好,没受委屈,这口气她应该是出的很彻底。
“娘,你为什么这样子看着我?我脸上有脏东西?”秦云舒放下茶杯后,很自然的伸手摸上自己的脸。
林沫摇头,“没有。”
随后神情认真的看着她,“你再养多几天身体,我就安排人先护送你们回京城。”
秦云舒愣了一下,认真点了点头,“好,我听娘的安排。”
林沫轻笑,“我不会害你们,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只有这么一些。”
秦云舒摇头,“娘,你为我们做的够多了,我很感谢你,真的,。”
林沫摇头,没再说这些,而是慈祥的打量着她:
“怎么样?
今天去报仇还顺利吗?”
秦云舒笑着点了点头,“嗯。”
随后大概的和林沫说了今日生的事情。
说完之后,秦云舒摇头,“徐修远,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
没担当就是没担当,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不过……”
她停顿了一下,这才朝林沫看过去:
“罗芬芳这一次很奇怪。
她似乎对徐修远很失望,言行举止都带着疏离。
而且林子阳动手时,罗芬芳居然把徐修远推了出去挡,所以现在是徐修远替罗芬芳还了一剑,我没继续追究。”
“这不是很正常吗?这是人的求生本能,罗芬芳不想死,她自然会本能的推人出去保护自己。”林沫根本就不觉得奇怪,她觉得很正常。
毕竟就徐修远这种自私自利的人,谁都会失望。
特别是因为徐修远的缘故,害得罗芬芳彻底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而且现在也因为这个缘故,徐修远也不准备抬她做妻子。
这对跟了他几年,并且一心一意想做他妻子的罗芬芳来说,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老实说,就算罗芬芳动手杀了徐修远,她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