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看?”
林沫挑眉,“我一把年纪了,无所谓,但是你确定你要看?
你们男人向来觉得污秽,看了会倒大霉,你要是在这之后倒大霉,可千万别怪到我头上。”
赵冠宏皱起了眉头。
老实说,他不想看,那么污秽的东西,谁想看了?
但对方很有可能就是捉准了自己的这个想法,想把自己忽悠走。
林沫这女人出现在在这里,绝对与那杀手有关。
就算做捉不到人,只要能光明正大的把她带到大牢,自己必定追问出对方的下落。
所以这些话很有可能是她自己故意说的,目的就是想忽悠自己离开。
而且那凶手闯进这茶楼之后,自己就让人把这茶楼重重包围。
他很肯定,凶手还没离开这里,必定藏在这茶楼里,自己绝对会不能上她的当。
想知道凶手藏在那,就必须撬开她的嘴。
想到这里了赵冠宏冷笑一声,“拿出来吧!
只要你拿得出来,本官就相信与你无关。”
他赌她根本没有。
林沫摇头,随后往袖袋里掏。
很快,她手中多了一团用手绢包起来的东西,而且从她拿出来后,空气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等手绢打开,里面是一条月事带。
而月事带上的鲜红,格外的刺眼。
不少人不自在的扭开头,不敢再看。
看着对方一脸铁青的样子,林沫心中冷笑。
小样!
我还不恶心死你!
打脸了吧!
月事带原本是干净的,而血是在闻人森伤口上沾的。
林沫一脸无辜的把手中的月事带递过去,“你不是想要看吗?
你不怕晦气,尽管看,并且瞧仔细一点。”
在看到桌布上有血迹时,她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她或者青山身上有任何的伤口,对方都能往自己身上栽脏。
光明正大的出现血迹,就只有这个办法。
而且这个血,也最能让他闭嘴。
不过……
林沫眼底多了一抹阴沉。
闻人森怎么会刚刚好把血染在桌布上?
是不是太过巧合了?
太过巧合,就是刻意。
闻人森,你最好没有坑我,不然我定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赵冠宏一脸铁青的往后退了几步。
他没有想得到林沫真的拿得出这么晦气的东西
所以,是自己误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