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子的那通电话,像一根导火索,点燃了我心中最后的斗志。
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我不能让周志明,再以丈夫和父亲的名义,来干扰我的生活,甚至影响我的儿子。
我必须主动出击。
第二天,等身体稍微好受了一些,我让李梅帮我办了一件事。
我要见律师。
李梅的效率很高,当天下午,一位姓张的专业离婚律师,就出现在了我的病房里。
张律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沉稳,眼神锐利。
我把我和周志明之间生的所有事情,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从绝经后出血,到医院检查。
从周志明的怀疑,到他恶毒的言语。
再到我被确诊癌症,以及他后来的纠缠。
张律师一边听,一边飞快地做着记录,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等我说完,她才抬起头,看向我。
“秦女士,先,我很同情您的遭遇。”
“其次,从法律层面来看,您现在的情况,对您非常有利。”
“第一,您身患重病,在离婚财产分割时,法院会予以照顾。”
“第二,周先生在您生病期间,对您进行了言语侮辱,并且试图用金钱来解决问题,这是典型的情感冷暴力和缺乏家庭责任感的表现,属于过错方。”
“我的建议是,尽快提起诉讼。”
“战决,让您能有一个安心养病的环境。”
张律师的话,条理清晰,逻辑分明,给了我莫大的信心。
“张律师,我还有一个疑问。”
我想起了周志明在阳台上的那通电话。
“我怀疑,他在外面可能有人。”
“我曾经听到他半夜打电话,提到了一个‘她’。”
“如果能找到他婚内出轨的证据,是不是对我们更有利?”
张律师点了点头。
“当然。”
“如果能证实他存在婚内出轨行为,那么在财产分割上,您可以要求他作为过错方,进行精神损害赔偿,并且可以多分夫妻共同财产。”
“只是……这种证据,通常很难获取。”
李梅在一旁听着,突然插话。
“这个交给我!”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猎人般的光芒。
“周志明这个人,我认识二十多年了,他那点花花肠子,我清楚得很。”
“筝筝,你安心养病。”
“查他老底的事,包在我身上!”
“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他那个所谓的‘她’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