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上个月家庭聚会后,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了。
我慌乱地摆手。
“我没有,我不知道什么订单!我就是来等我爸爸下班的!”
“装,这个女人太会装了!她爸妈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有什么样的父母就有什么样的孩子!”
白薇薇扬着下巴,满脸不屑。
我气恼,愤怒地冲过去推白薇薇。
“不准你说我爸爸妈妈!”
白薇薇和我扭打在一起,杨露把我们两个拽开,她严厉地瞪我。
那眼神像是要吃人。
我缩了缩脖子。
白薇薇拉着她的胳膊撒娇:“表姐,你赶紧把她开除!留这种人在公司只会勾引谢总!”
谢总!
她说我爸爸?
我大声申辩:“我不会勾引谢总,因为谢总是我爸爸!”
杨露和白薇薇都愣住了。
白薇薇凑近我打量,忽然咯咯笑。
“你脑子坏了吧?谁不知道谢总是三十多岁的黄金单身汉,编瞎话也编个真一点的。他都没结婚,怎么会有孩子?有也不可能是你这么大的孩子。”
“再说你长得和谢总一点也不像,说你是他家保姆,我还相信。”
我委屈地反驳:“我长得是不像爸爸,但是我长得像妈妈呀。而且爸爸不公开是因为妈妈的职业……”
啪!
不知道哪句话惹了白薇薇不痛快,她又打了我一巴掌。
“你再败坏谢总的名声,我就打死你!”
我捂着脸啜泣。
杨露拉住白薇薇。
扭头厌恶地呵斥我:“别哭哭啼啼的,又不是小孩了。做错事就承担后果!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哪个部门的?”
我低着头难过。
“露姐问你话呢!装聋是吧?”白薇薇过来伸手掏我的兜,“工牌呢?你工牌在哪?”
我手足无措。
“我没有工牌。”
杨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没有工牌?你是外包员工?不对啊,外包的也有工牌啊……”
白薇薇用力扯我的口袋,直到扯破一个大洞,她终于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找到了!贱人,还说没有工牌!”
她往外一掏,是张校园卡。
上面清楚地写着:“初一八班,谢馨仪。”
白薇薇把那张校园卡狠狠甩在我脸上。
“没戴工牌,你还拿你妹妹的校园卡浑水摸鱼!露姐,这种情况,按公司规章制度罚多少钱?”
杨露干咳两声。
“乐捐五百,就当请全办公室喝奶茶。”
白薇薇向我伸手,“拿钱,现在就给!”
我低头看向比脸还干净的兜,“可是我没有现金……”
“那就扫码!扫码双倍,一千!”
她为什么这么欺负人?
我又气又恼。
妈妈为了培养我理财把我过年的压岁钱都拿去投资了,爸爸又担心给我太多钱会不安全。
所以上学的时候我每周的零花钱才一千,她一开口就要走我一周的零花钱。
我不想给,可是她好凶,就像动画片里的张牙舞爪的老巫婆。
“给啊!不给,我……”白薇薇抬起手,我往后躲。
我掏出小天才手表,杨露亮出收款码。
她似笑非笑地调侃:“这是哪个牌子的新款运动手表?花钱如流水,怪不得要出卖公司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