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就比!有什么不敢的?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在一堆破铜烂铁上创造奇迹!输了之后可别耍赖不认账!”
他身后的湘大学生纷纷高声起哄,认定陈凡必输无疑,只等着看职本生当众出丑;而湘南职大这边的师生则全都紧紧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既期待着陈凡能够狠狠打脸这群傲慢的本科生,又担心在老旧设备上实在难以达到如此苛刻的精度要求。
“周主任,麻烦您来做本次比试的裁判,准备好相关量具。”
陈凡语气淡然,不见丝毫紧张。
老周立刻重重点头,连忙让人取来高精度百分表、标准试棒、数显卡尺等专业工具,亲自站在机床旁担任裁判。
两名湘南大学的带队老师此刻也不好随意离场,只能面色尴尬地站在一旁旁观,心中暗自希望自己的学生能够取胜,不至于太过难堪。
比试正式开始,按照约定,由张浩率先上前操作。
他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快步走到数控系统操作面板前,手指在键盘上快敲击,不断调整伺服增益、反向间隙补偿、主轴转、加减曲线等各项参数。
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练,却处处透着理论派的僵硬与刻板,只懂得照搬书本上的标准公式与理想参数,完全不懂得根据这台老旧设备的机械磨损特性、导轨阻尼、丝杆形变等实际情况进行灵活优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比试时间已经过去了近七分钟。
张浩的额头渐渐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原本自信的神色早已消失不见。
他一遍又一遍地修改参数,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测试,可百分表上的指针始终在o。o3毫米上下浮动,远远达不到o。o1毫米的要求。
设备运转时存在的轻微震动、导轨长期使用形成的细微磨损、主轴轴承的间隙偏差,都成了他无法逾越的障碍,让他手忙脚乱、束手无策,场面变得越来越窘迫。
围观的湘大学生从最初的嚣张起哄,慢慢变得沉默不语,脸上的得意之色渐渐消失;而湘南职大的师生们则全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之中燃起了希望的光芒,紧紧盯着测试表上的数值变化。
眼看十分钟的时限即将到来,张浩彻底乱了阵脚,心态崩溃之下,他狠狠一拳砸在操作面板上,气急败坏地嘶吼道:
“这根本就比不了!这破设备本身就存在严重的质量缺陷,先天条件不足,根本不可能达到o。o1毫米的精度要求!这场比试从一开始就不公平,我不认这个结果!”
“技不如人,就不要找客观借口。”
陈凡神色淡漠,缓步走到机床旁,声音冰冷而有力,
“到你了,看好了,什么叫真正的实操技术。”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陈凡的身上。
他没有像张浩那样急于动手操作面板,而是先在心中悄然运转九转轮回瞳,眼底深处淡金色的光晕一闪而逝。
刹那间,
眼前这台数控车床的金属外壳仿佛变得透明,内部的导轨磨损程度、轴承间隙大小、丝杆形变数据、伺服响应延迟、信号传输损耗等所有影响精度的细微缺陷,在他的眼中全都无所遁形,清晰得如同高清建模图纸。
他不仅一眼看穿了所有影响精度的问题根源,更是在脑海之中瞬间推演完成了最优参数组合,连机械阻尼补偿、震动抵消、温度漂移修正等细微调整,都计算得精准无误。
紧接着,
陈凡才伸出手,轻轻落在操作面板上,指尖轻盈而稳定地跳跃敲击,没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
他没有照搬书本上的标准参数,而是针对这台老设备的实际磨损特性,精准微调伺服增益系数,优化加减控制曲线,补偿导轨长期磨损形成的间隙偏差,修正丝杆反向间隙误差,每一个参数的修改都恰到好处,精准落在问题关键点上。
参数调整完毕之后,他熟练地安装好标准试棒,启动主轴电机,机床运转平稳顺滑,没有丝毫的震动与异响。
陈凡双手稳稳扶住百分表,静静观察数据变化。
不过短短片刻,百分表的指针稳稳定格在了o。oo8毫米的位置。
不仅达到了比试要求的o。o1毫米精度,甚至还远标准,实现了更高水准的极限精度!
从动手调整参数到完成精度测试,全程只用了一分四十七秒!
老周连忙快步上前,反复核对数值,用校验工具再次确认,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激动得声音都在抖,当场大喊:
“成了!真的成了!o。oo8毫米,比约定的精度还要高!完美达标,完胜!”
现场瞬间爆出雷鸣般的欢呼与呐喊声!
湘南职大的学生们激动得振臂高呼,压抑了许久的屈辱与不甘一扫而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扬眉吐气的笑容,欢呼声几乎要掀翻实训楼的屋顶。
“凡哥牛逼!”
“打得好!让他们看不起人!”
“职本生怎么了?技术照样碾压本科生!”
“以后看谁还敢说我们职本生低人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