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之后,事情又有了新的转折。
苏落打来电话,我刚接起来就听她在那边压低声音说:“你猜谁加我好友了。”
“周妍。”
“你怎么知道!”苏落声音高了半拍又赶紧压下去,“她说想约你见一面,当面向你道歉。她不敢直接找你,怕你不理她,所以先来探我的口风。你说她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我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她应该不是被夺舍。是被社会毒打了。”
苏落噗嗤笑出来:“那你怎么说?见不见?”
我想了一下。
说实话,对周妍这个人我没有好感,但也没有太多恨意。
她不是根源,她只是掀开那块遮羞布的最后一根手指。
没有周妍也会有别人,早晚的事。
“见。”我说,“不过你来定地方,我懒得为她多走一步路。”
周六下午,苏落选了一家离我公寓步行五分钟的咖啡店。
我到的时候周妍已经到了,坐在角落里,面前一杯美式一口没动。
她没化妆,眼底下两团青黑,跟之前在群里精修自拍的样子判若两人。
看到我走进来,她蹭地站起来,手指绞着帆布包的带子:“之虞姐,谢谢你愿意来。”
我拉开椅子坐下,向服务员点了一杯热拿铁,然后才看向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