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被萧惜箬的话给气笑了,“你那是嫁给爱情吗?两情相悦的婚姻才算嫁给爱情,一厢情愿的婚姻下场只会是独守空房,哪怕同床,也是异梦。”
萧惜箬瞪着沈涵蕴,努力抑制住被酸涩充盈的情绪。
沈涵蕴也瞪着萧惜箬,颇有友谊的小船要翻了的苗头。
良久,萧惜箬仰面,将眼角的泪水逼回眼眶,哽咽着说道:“我回去了。”
沈涵蕴坐在秋千上呆,她说的话太重了吗?
闺房里,沈涵蕴将画好的地图给墨心,“墨心,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或是修改的地方?”
墨心接过,横看竖看,没看懂,问道:“小姐,您画的是什么?”
“相府地图。”沈涵蕴双眼亮晶晶的望着墨心。
“……”墨心。
墨心认真地鉴别着手中的这张鬼画符,太为难她了,目光把纸张盯出一个窟窿,她也找不到一丝和府中的相似之处。
沈涵蕴眼底漾起笑意问:“如何?”
“呃。”墨心顶着压力,绞尽脑汁,“这地图画的真……别具一格。”
老天爷啊!灭了她吧,她是真找不出贴近的夸赞词。
沈涵蕴嘴角抽了抽,一把夺走墨心手中的地图,不强人所难了,“看不懂就算了。”
“小姐,这真是您画的吗?”墨心满脸狐疑。
沈涵蕴愣了一瞬,露馅了,还好她早有准备。
“左手画的。”沈涵蕴都佩服自己无懈可击的理由。
墨心沉默了,复杂的目光时不时偷瞄沈涵蕴一眼。
沈涵蕴画的简易地图,估计只有她自己能看懂。
沈涵蕴是行动派,不让墨心带路,拿着地图在府内穿梭。
事实证明,这张地图非常完美,她没迷路。
“我是天才。”沈涵蕴举着地图,得意忘形地转圈。
陆书屿恰巧经过,见沈涵蕴像傻子一样,他顿住脚步,沈涵蕴沉浸在得意中,眼见要撞上陆书屿。
陆书屿闪身避开她转过来的身体,两人视线相对,沈涵蕴目光一闪,她好像又看到拽哥了。
沈涵蕴停止转圈,因转圈后遗症而头晕目眩、脚步不稳,扶住一旁的柳树才站稳。
晕眩褪去,沈涵蕴瞪眼看着陆书屿。
这哥们是真的拽,同情心也不泛滥,也没怜香惜玉的美德。
不扶她就算了,还闪身避开,她是瘟神吗?
陆书屿冷着脸,脑海里浮出沈涵蕴叫他爹的一幕,那声“爹”让他的心灵受到创伤,留下了阴影。
沈涵蕴突然问道:“你有娶妻吗?”
几天之内,能巧遇三次,绝对是缘分。
可惜,他是唐锦绣的人,爱屋及乌,恨屋也及乌,沈涵蕴对他带着丝丝敌意。
陆书屿一双幽邃眼眸凝视着沈涵蕴,矜冷清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玩味:“你想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