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耸耸肩道:“很遗憾的告诉你,你没这个机会,你想过婆婆的瘾,只能磋磨唐锦绣。”
相府出事,唐锦绣有唐家人的功勋护着,李母不敢磋磨唐锦绣,只能针对原主。
唉!原主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辈子你只能嫁给我儿子,退了婚的女子,名声尽毁,谁敢娶你。”李母指着沈涵蕴的鼻子说道。
“切,我是退婚,不是被捉奸在床,还名声尽毁咧!我看你是找不到话来编排我。”沈涵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蕴儿,胡说什么。”周诗云斥喝,捉奸在床四个字,她都说不出口,闺女怎么能自己抹黑自己。
古人的封建,沈涵蕴不挑战,识趣地道:“娘,我保证,不好的字词,我不会再套用在自己身上了,只会用来攻击别人。”
周诗云语塞。
沈涵蕴油盐不进,李母拿她没辙。
李天佑起身,走向沈涵蕴,习惯性地伸手,想要牵沈涵蕴的手。
指尖刚碰到沈涵蕴的手背,她就仿佛触电般,条件反射地避开。
“你干嘛?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沈涵蕴一脸嫌弃。
李天佑只当她在耍脾气,又去抓她的手。
沈涵蕴嫌弃地躲开,立刻朝沈弘文告状:“爹,他非礼我。”
非礼他的闺女,沈弘文零容忍,起身将闺女护在身后,周身弥漫着绝对的威严与压迫感,警告道:“宁安侯,请自重。”
沈涵蕴扯了扯唇角,她老爹对李天佑还真客气,换成是她,谁要敢动她的女儿,直接动武。
转念一想,李天佑是武将,老爹是文臣,文臣和武将动武,找死。
李天佑眉梢跳了两下,舌尖抵了抵后槽牙,露出一抹讨好的笑,说道:“伯父,涵蕴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伤害她,她和我娘有误会,跟我闹脾气,请给我时间哄她,等我哄好她,我再向您请罪。”
“爹,他脑袋有问题,我建议,您明日早朝的时候奏明皇上,给皇上提议,允许宁安侯告老还乡,赐他良田几亩,让他安度晚年。”沈涵蕴气死人不偿命。
沈弘文嘴角抽搐,却是一脸宠溺的看着闺女,周诗云手帕掩唇笑。
李天佑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浑身紧绷,才压制住揍人的冲动。
他风华正茂,正是为国效力,大展拳脚的时候,告老还乡,安度晚年……对他简直是不留余地的羞辱。
“天佑,娶妻要娶贤,以后才会成为你的贤内助,纳妾就无所谓。”李母嫌弃沈涵蕴,憎恨沈涵蕴,却依旧不愿意放弃她,不为别的,沈涵蕴的嫁妆太丰厚,而侯爵府需要沈涵蕴的嫁妆贴补。
“宁安侯,你娘说得对,她可是过来人,经验丰富,你最好听她的。”沈涵蕴对李天佑忠告道,接着看向李母,狡黠一笑:“你爹就是例子,他没娶对贤内助,这辈子才碌碌无为,但凡你爹当年娶个贤内助,没准他就能承袭爵位。”
沈弘文汗颜,他闺女怎么这么会往人心窝处扎刀呢?
扎得好,扎得妙,扎得大快人心。
夫妻俩相视一眼,一脸欣慰,他们的闺女长大了,有能力独当一面,只是这得理不饶人的嘴,嫁进端王府会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