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有些纠结了,他的处境艰难,被她这么一坑,更是雪上加霜。
想到父母还在天牢里关着,同情心泛滥过头就要成灾。
“你不会出卖我吧?”沈涵蕴问道。
“不会。”陆书屿摇头。
“你誓。”沈涵蕴不放心。
“我誓。”陆书屿举起手。
太敷衍,沈涵蕴不满意。“你要是出卖我,生孩子没屁眼。”
“……”陆书屿。
陆书屿眼神古怪又复杂地看着沈涵蕴,迟迟没如她所愿。
“快点。”沈涵蕴催促地推了推陆书屿。
陆书屿心态炸裂,最终还是妥协,如她所愿地了誓。
沈涵蕴满意了。
“去吧皮皮虾,引开他们。”
趁陆书屿不备,沈涵蕴将他推出去。
“……”陆书屿。
“……”侍卫们。
侍卫们错愕惊骇,忘了反应。
陆书屿做梦都没料到,她会来这么损的一招。
牺牲他,也未必能成全她。
算了,陪她玩吧。
哪怕她顺利进入国库,凭她一己之力能拿多少东西。
“有刺客。”侍卫们反应过来。
陆书屿纵身一跃,施展轻功逃之夭夭。
“留两人守着,你去禀报长公主,其他人给我追。”领头的侍卫迅下令。
混乱中,沈涵蕴打晕一个侍卫,拖到暗处,扒掉他身上的衣服换上,捡起侍卫的佩刀,砍伤他的腿。
“啊!”侍卫被痛击后醒来,沈涵蕴用刀柄将他敲晕,把侍卫的血抹在脸上,然后从空间里拿出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她。
沈涵蕴将铜镜放回空间里,又从空间里拿出在刘子晨那里偷来的令牌。
一手拿刀,一手拿令牌,沈涵蕴朝守在外面的侍卫走去。
见她走来,两个侍卫面面相觑,握紧刀柄严阵以待。
沈涵蕴在他们拔刀之前,亮出令牌,侍卫们一见令牌,恭敬地行礼。
“有刺客,你们要严防死守,给我盯紧了,一只苍蝇都不许放进去。”沈涵蕴掷地有声地说道。
“是。”侍卫们齐声高喊。
“我进去看看。”沈涵蕴在侍卫们的注视下,大摇大摆走进去。
里面也有人看守,沈涵蕴有令牌,一路畅通。
明面有侍卫,暗处有影卫。
沈涵蕴独自前来,又持有令牌,暗处的影卫没有立刻禀报长公主,也没有立即将人拿下,而是藏在暗处静观其变。
直到见沈涵蕴两手空空出来,侍卫们和影卫才放下戒备。
他们没注意到,沈涵蕴离开的时候比来时脚步更快,甚至有些慌乱。
那是典型的做贼心虚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