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风只想保护自家王爷,沈相是死是活与他无关。
“这是命令。”陆书屿犀锐的目光带着凌厉的气息。
“是。”清风不敢违抗。
侯爵府,鸡犬不宁。
唐锦绣和李母为了嫁妆的事,吵得不可开交,唐锦绣指控李母偷了她的嫁妆,李母撒泼打滚的直呼冤枉。
“儿子,我后悔了,她冤枉我,休了她。”李母被气得不轻。
“休我,他敢吗?相府是倒台了,但我还是唐家遗孤,我嫁进侯爵府,你们不善待我,会寒了众将士的心。”唐锦绣嚣张至极。
李母如鲠在喉,气得捶胸顿足。
“够了,别吵了。”李天佑头痛欲裂,他被针对了,那个挨千刀的盗贼,高门贵邸都放了一箱银子,唯独漏了侯爵府。
侯爵府成了排查的重心,尤其是长公主,看他的眼神里带着敌意,国库失窃,他很怀疑,长公主是不是监守自盗。
“佑哥。”唐锦绣看一眼李母,对一脸愁容的李天佑说道:“佑哥,国库失窃,我怀疑是沈涵蕴。”
前世,国库可没失窃。
李母翻了个白眼,讽刺道:“沈涵蕴是人,不是神。”
“她没这个本事。”李天佑也觉得唐锦绣在天方夜谭。
唐锦绣欲言又止,空间的事绝不能暴露,经此事后,她几乎可以确定沈涵蕴有空间。
只有空间才能做到这么离奇古怪的事。
“佑哥,你细想,国库失窃,受益者是谁?”唐锦绣意在言外地说道。
李天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谁都没受益,侯爵府因没被放银子而被怀疑。
“沈、家。”唐锦绣一字一顿,字字清晰。
“沈家受益了吗?不是流放岭南,就是流放宁古塔和黔州。”李母不屑地说道,想到了什么,看着李天佑,问道:“沈涵蕴为什么没被流放?”
“我怎么知道。”李天佑是真不知。
唐锦绣瞪着李母,她可知,前世相府是被夷三族,比起夷三族,流放不是受益是什么?
更可气的是,沈涵蕴居然独善其身,她是唐家人,只是相府的养女,沈家出事,牵连不到她,沈涵蕴可是沈家人,她也没拿出免死金牌救沈涵蕴,凭什么沈涵蕴没事?
是谁保下了她?皇贵妃?周家吗?
“佑哥,如果你信我,我就告诉你细枝末节。”唐锦绣抓住李天佑的胳膊,只要他信她,她就如实相告。
“天佑,你要是信她,会被她害死。”李母一把将唐锦绣拽过来。
李天佑抬头,揉了揉太阳穴,斥喝道:“行了,都别闹了,让我静静。”
“佑哥。”唐锦绣不死心,见李天佑转身离开,准备追上去,却被李母拽住,反手就给她一巴掌,唐锦绣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瞪着李母:“你敢打我?”
啪!李母又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你敢瞪我,敢冤枉我,不给你一点颜色看看,你分不清楚谁是婆婆,谁是儿媳妇。”
唐锦绣不甘示弱,抬手给李母一巴掌。
李母捂着被唐锦绣打痛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错愕。
“哎哟!倒反天罡,儿媳妇打婆母,我不活了。”李母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她撒泼打滚的表演。
“婆母不慈,还想指望儿媳妇孝顺吗?”唐锦绣可不是沈涵蕴,可以任她欺凌。
李母的为人,她太清楚了,宁愿相信她的嫁妆被李母给私吞了,也不相信她的嫁妆落到沈涵蕴手中。
相比沈家的财富,她那点嫁妆,简直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