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别打了,继续打下去思雨就真没命了。”刘姨娘见女儿昏厥了,何严都没停止手上的动作,心急如焚的她,朝女儿扑去,何严只抽了她两下,刘姨娘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然后晕倒。
何严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将戒尺重重地丢在何夫人脚边,厉声道:“这下你满意了。”
何夫人抬头,淡然处之的对视着他的怒容,“老爷,我满不满意不重要,重要的是王爷满意,王妃满意。”
何严哑口无言,这是用王爷来压他。
何夫人起身迈步,在何严面前停下脚步,深深地看了晕倒的刘姨娘一眼,“老爷,刘姨娘有一句话没说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何夫人继续迈步,经过刘姨娘身边时,脚下一转,踩上刘姨娘的手背,刘姨娘吃痛,何夫人却没给她呼痛的机会。
“老爷,你抽了思雨十几下才晕倒,刘姨娘只被抽了两下就晕倒了,怕不是装晕吧。”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装晕,刘姨娘不敢呼痛,死死地咬着牙,硬是没出一丁点声音。
还真能装,何夫人用力摩擦了几下,刘姨娘手背上的皮都破了,何夫人才满意地离开。
死黄脸婆,刘姨娘把何夫人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
午时,秋霜见太阳升起,进屋打开门窗通风。
“秋霜,你干嘛?”沈涵蕴话音未落,春露将披风披在她身上。
“回王妃,今日有太阳,给屋子通风。”秋霜回答道。
沈涵蕴眼角抽了抽,南方人喜欢通风,原来是刻入骨子里的传承。
“王妃,要不要去院子里晒太阳?”春露问道。
沈涵蕴看着窗户外,外面的太阳看着暖洋洋,实则一点也不暖和,尤其还刮风,寒意刺骨。
门窗开着通风,待在屋里也冷。
沈涵蕴站在院子里,怀里抱着汤婆子,闭眼享受着日光浴。
陆书屿站在院门口,目光痴迷地锁定在沈涵蕴身上:她穿着苏绣月华锦衫,披着软毛织锦披风,头简单挽着,插着一根玉钗,宛如冬季里的寒梅初绽,未见奢华,只见恬静。
梅嬷嬷见到陆书屿的身影,眼底掠过一抹精芒,转身进屋。
秋霜和春露见状,跟在梅嬷嬷身后。
梅嬷嬷踏入房间,转身准备关门,见到春露和秋霜跟进来,吓了一跳,眉头一皱,问道:“你们不在院子里陪着王妃,跟着我进来做什么?”
“梅嬷嬷,王爷来了。”春露说道。
“老夫人交待过,让我们伺候的时候要有点眼力劲,多给王爷和王妃独处的机会。”秋露说道。
“快进来。”梅嬷嬷等她们进来后,快关上门。
梅嬷嬷进屋后,提起火盆上放着的小炉子,秋霜拿来茶叶,春露拿来茶壶。
梅嬷嬷泡好茶,警惕的目光瞄了一眼窗户外,从怀中掏出小纸包,颤抖着手打开小纸包,把里面的粉末倒进茶壶里,又把捏成团的纸丢进火盆里毁尸灭迹。
春露和秋霜满脸惊骇地看着梅嬷嬷往茶水里下药。
“梅……”
“嘘。”梅嬷嬷食指放在嘴边,浑浊的目光里是凌厉的警告。
春露脸色扭曲,压低声说道:“梅嬷嬷,王妃待你不薄,你怎么能害她。”
“就是。”秋霜附和,声音有些颤。
“你们胡说什么?我害谁也不会害王妃。”梅嬷嬷瞪她们一眼,端起茶壶,轻轻地摇摆着。
春露指着茶壶,说道:“你都给王妃下毒了。”
“这不是毒,这是药。”梅嬷嬷说道。
“什么药?”秋霜问,药也是毒。
“你们两个未出阁的姑娘,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们只需要知道,一会儿等王爷和王妃喝了茶后,你们就……”
“梅嬷嬷,你好大的胆子,连王爷都要加害。”春露愤愤地打断梅嬷嬷的话。
“我要告诉老夫人。”秋霜起身,还没迈步,梅嬷嬷一把将她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