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地呼吸了几下,简舟才堪堪稳住了声音:“张老板是问我追过多少人?”
“可是你刚才唱的那蒙古情歌,”曲着的腿微微动了一下,膝盖不经意地蹭过张北野腰侧的袍子,“我没听懂。”
攥着脚踝的手顿了一下。
简舟追过去,轻轻吻了一下张北野的唇,“张老板帮我翻译一下。”
张北野松开了简舟的脚踝,手搭在了他的衣角上,随后黑暗中传来了布料的声音。
当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的地贴在皮肤上时,简舟整个人紧绷了一下。
穿在张北野身上的宽大的蒙古袍,被逐一解开了盘扣,脱下来,连铺带盖的裹在了简舟的身上。
“想听?”低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蒙古袍一样,同样将人裹紧了。
简舟的气息有些不稳了,但语气还是懒懒的:“想听。”
下一刻,他膝弯儿后的那块皮肉,被五指攥紧,向上一推。
“好,我翻译给你听。”
随着落下的话音儿,简舟撑在木箱上的手缓缓握紧成拳。
“放松。”张北野满手粘腻,“让我揉开。”
第一句歌声响起的时候,简舟出了一声低“唔”。
他的脊背最大程度的向后拉紧,承受着不可描述的冲击。
歌声还是蒙语,和刚才在篝火边唱的是同一歌,但这一次,张北野声音放得极轻,只回荡在简舟的耳边。
木箱用力晃动起来,沉闷的撞击声在狭小的毡房里格外清晰。
支撑毡房的铁架被撞得微微颤,整顶毡房似乎都跟着轻轻晃动。木箱的吱嘎声和毡布绷紧的,所有的声音乱糟糟地搅在一起,越积越高。
然后,像被谁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晃动戛然而止,一时间安静的毡房里,只能听到简舟断断续续的低net。
咬着简舟的耳上的软骨,张北野将压抑的net息声缓缓送入了他的耳中:“这句的意思是草原上的月亮升起来了,照着我的马,照着我的人。”
他一口吞了那耳,搅出了巨大的隆隆的声响,木箱再次剧烈摇晃,简舟受不住,抬起一只手,用力搂住了张北野宽厚的肩膀。
歌声再起,这一次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含混的气声,像是嘴唇就贴着简舟的皮肤在唱。
尾音缓缓收了,张北野用汉语慢慢呢喃:“他坐在毡房前等我,眼睛比星星还亮。”
一片漆黑中,粗糙的手指摸到了简舟的脸。
这一次没有找错地方,掐着瘦窄的下颌,张北野将人拉近。
“简舟,”吻轻轻地落在颤抖的眼睫上,“你的眼睛很美,尤其笑的时候,像草原夜空中的星星。”
“张北野……”
“放松简教授。”简舟口中的男人,粗鲁的连几根睫毛都不放过。用口水润湿,让它们变得沉重,“歌还没唱完呢。”
“我骑马穿过整片草原,只为找到他。”
手从袍子的开衩处探了进去,握住了那一把劲瘦的腰。
简舟向后仰着,弯出了最柔韧的弧度。
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不自觉地收紧了tui,膝盖内夹,将张北野紧紧箍住。
腰上的手力骤然收紧了几分,张北野的歌声中带上了沉重的yu念。
一字一句伴着木箱吱呀的声音,粗粝、滚烫地落在简舟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