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玄多少是带点天然呆在身上的，不然也不会给自己找来这么大的麻烦。
“说这么多我都口渴了。”
丹小嘴微微张开，白嫩的小手在唇边扇了扇，乍一看有着喉咙冒烟的既视感。
维泽尔适宜地递上一瓶燃油饮，让丹眼前一亮。
“好久没有喝过汽水了……欧吼，这滋滋的好痛快！”
闻言维泽尔眉头一皱，就算他没喝过燃油饮，也无数次听柏妮思吹嘘过。
燃油饮的口感应该是更偏近于酸奶的粘稠感，味道上更像现实中的格瓦斯，而不是汽水的爽口感。
丹的异常，加上翅膀消失，不敢想象这个表面上乐观的少女到底遭受了什么。
乐观，有时候也是一种伪装，是用来保护内心不堪的一种方式。
“好啦，接下来就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看看吧。”
房门打开，丹在后边推着维泽尔，迈入混沌之中。
黑暗褪去，维泽尔出现在一片漆黑森林里。
这里先前是旧艾利都附近的一片山区，在空洞降临后，树木的生命能量被吞噬，变成了如今这副漆黑枯木的模样。
枯木上遍布着熔岩般的猩红纹路，犹如烧焦了一般。
地面上灰色的，踩在上面非常的不踏实，维泽尔感觉踩在了沼泽地的草皮上，脚下虚浮。
天空也是昏暗的，尽管没有光线却意外能看清物体。
黑乎乎的空间里镶嵌着无数个光点，仔细一看现光点正在微微的上下起伏，好似飘浮在海里。
这么说或许也没错，因为空气里是巨量粘稠的以太，犹如深海般令人窒息。
“那些光点，就是星核……”
丹的尾音带着一阵阵颤音，并非是少女有意作怪，而是地面也在颤动！
天地间突然响起一声沉闷的轰鸣，仿佛远古巨兽的咆哮。
不远处山峰开始颤抖，岩石崩裂，细密的裂纹如蛛网般迅蔓延。
紧接着，整个山体轰然炸开，巨石飞溅，烟尘冲天。
就在这地动山摇之中，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身影从崩裂的山峰深处缓缓升起。
那是一个类似鲸鱼的以骸——身躯之长，遮天蔽日，仿佛一座会移动的岛屿。
它的每一片鳞片都闪烁着幽深的光芒，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晕。
巨大的双翼展开时，几乎遮蔽了整个天空，投下连绵不绝的阴影。
它的眼中燃烧着蓝色的火焰，那不是愤怒，而是来自远古的威严。
当它冲天而起时，整个天地都在颤抖。风声呼啸，云层被它搅动成巨大的漩涡。
山峰在它面前如玩具般渺小，黑色河流在它经过时掀起滔天巨浪。
鲸鱼以骸的头部是狰狞的朝天独角，覆盖着铠甲一样的钢铁鳞片。
面部不是空洞，这说明它属于侵蚀体，而不是土生土长的以骸。
哪怕是已经变成了以骸，这样庞大的身影还是带给维泽尔无暇的震撼。
“那是狰，领主级的极限……”
无论看到过多少次，丹也依然有些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