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座酒楼,显得是那般诡异。
台上说书人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而台下则寂静一片,如坟场一般。
也就在这时,酒楼内的门被一阵冷风吹开,漫天柳叶呼啸而入,一个个头颅从门外飞了进来,旋即堆垒成塔山一般。
众人瞳孔不由的睁大,有眼尖者现,这些头颅乃是先前在酒楼内高喊要去屠魔之人,这帮人之前可是打算一同前往东城,参加那所谓的屠魔盛会。
如今连魔头的影子也不曾见到,头颅便被人割了下来。
目光齐齐朝门外看去,只见街角有一道背影正在缓缓离去,那道身影虽看不清面容,但却是一袭黑衣,背影挺拔如枪,但又略显孤寂,形单影只的背影,似乎与这世间是那般地格格不入。
秋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
沙沙的声音作响,一声声悲鸣,犹如天籁之声,在这场间来回回荡,酒楼及街角的街道死寂一片。
台上的王先生说得更加卖力,他知道自己选择对了。
这魔头从来不曾离开,若先前选择及时前往医馆治疗,或许下一刻,他将步入张乞丐的后尘,如今他在台上,将先前污蔑的话语,全都归咎于自己身上,想来会高抬贵手。
秦虎目光冰冷,背后更透露着一股极致的冰寒,那眼眸深处,似乎看透世间一切,对周围更是一片漠然。
他脚步不停,直奔的方向,便是那东城。
说实话,说书人以及酒楼内的一切看客,对秦虎而言,都是无关紧要之人,真正让他动杀心的,是那些人侮辱了秦雄。
在秦虎心中最柔软的那一块,永远都是这弟弟,即便他已经死了,也容不得人诋毁。
这帮人说自己是魔头,行杀戮之事,残暴不仁,他都可以一笑了之,即便部分掺杂诬蔑之言,对他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些许污泥罢了。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将秦雄扯进来,明明人都已经死了,却还要遭受如此诋毁之言,简直是不可饶恕的罪过。
那王先生之所以能活命,全因对方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可作口舌之用。
张乞丐之所以无法开口解释便死了,这是因为他该死。
真以为抱上乌吴家大腿,就可肆无忌惮行事,殊不知,他惹上了真正的阎王。
城中绝大部分对秦虎的诋毁言语,都是经这张乞丐之手,凭空捏造而来。
秦虎不知吴家给了这他多少好处,只知道这些好处,终究抵不上一条命。
……
白沙帮总舵坐落于东城一处幽静的密林之中,林木葱郁,仿若一片天然的屏障,将城中繁华与帮派最核心之地彻底隔绝开来。
总舵建筑依密林地势而建,显得极为隐蔽,厚重的石墙仿佛在诉说可经风雨而不倒,大门是由厚重玄铁木制成,木门上镶嵌着许多的铜钉。
正门前,高堂悬挂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书写着三个苍劲有力的大字“白沙帮”,字迹如刀,远远一看,似乎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气。
秦虎步行来到白沙帮大门前,此刻他的样貌及体型,也都生了改头换面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