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斯曲蛇能够找到,当然离不开静树的帮忙。
对于赵辞修来说,自然是天降大喜事。
于是两人在返回梵净山的路上,找到了一棵菩提树下喝起来果酒。
“我说静树呀,这些年承蒙你的照顾,又帮我寄了不少的家书回去。菩斯曲蛇终于找到了,我的夫人也有救了!真心的感谢!”
赵辞修说到这里的时候,一饮而尽。
反而是静树愣了一下,这才饮下了一口。
“赵施主,客气了!”
只不过这果酒嘛…必然是加了点东西。
哎,赵辞修其实是不想的。
想起来第一次夜闯梵净山的时候,面对静树的一掌,让当时的赵辞修还有点懵。
什么时候天竺也出现了一位绝顶高手了?!
打架这种事一定要有一个胜负的,这一来二去的,不打不相识喽。
人嘛都是感情动物,但是在兄弟和女人面前,还是女人重要!!
“对不住了,静树!!!”
“别了,天竺!别了,静树!!!!”
赵辞修扒光了他,终于拿到了梵净山藏金洞的钥匙!
于是…
本着不拿白不拿的原则,梵净山里面的诸多武学,还有涉及中原西域一脉的密宗原始传承,以及那些黄金打造的器皿被他一洗而空!
等到静树一脸懵逼的醒来的时候,赵辞修已经离开了一天一夜了。
不过这样的屈辱对于静树来说是不可被原谅的,于是召集教众誓要追回赵辞修这个泼皮无赖。
这一来二去的,数年的时间也就转瞬而去。
而赵辞修早就踏上前往中原的路上,时间拨回现在。
此时此刻的赵辞修已经来到了薛家庄,只见他微微叹了口气。
他独立庄前,身形挺拔,望着庄内隐约的屋舍炊烟,默然长叹一声。
纵使他经历了这么多年,见惯生死离别、物是人非,心境早已淬炼得坚如磐石,此刻心底却莫名翻涌,生出几分忐忑不安。
这么多年的等待和付出,隐隐约约只见他早就做好了许多故人不在的苦楚,只不过内心还保留着一份纯真,希望曾经的老朋友们都还在。
这也许就是长生的痛苦。
就在他想要扣门而入的时候,旁边走来了几个人。
他们并肩而行,行色匆匆。
其中一人说道“听说了吧?昨儿太湖王老英雄被人化去了全身内力,死状难看呀!”
“可不呢,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总有一些感受被人化去内力,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欸,我可听说了江湖上只有星宿派有这个邪门功法!”
“是嘛!可不呢…”
就当赵辞修冷哼一声时,薛家庄的大门嘎吱一声打开了。
里面出来一名少年,模样约莫十来岁的样子。
“这位少侠不知在庄前有何要紧的事么?”
这少年年纪轻轻,倒也端庄有礼,赵辞修心想着也不知道这小童是薛亮的哪一个后辈?莫不是薛慕华的儿子?
话说这小子有儿子了?!
赵辞修微笑着拱了拱手,开口说道“我来这里是想找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薛亮,若是他还在的话。”
少年摸了摸脑袋,“这里并没有人叫做薛亮的。”
赵辞修心中一紧,心中不免有点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