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不敢吭声都去看褚洁,等着她怒,结果褚洁放下筷子站起来,就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说完掀开门帘进了里屋。
吃完晚饭,收拾好饭盒碗筷,各回各家。
康自城继续履行他护花使者的责任,先把牛燕子送回家再回宿舍。
姜姗姗将炉子里的火闷上,端着一盆洗脚水进了里屋。
褚洁正趴在炕桌上画地图。
姜姗姗把一条毛巾铺到大炕上,直接把洗脚盆放上去,她喜欢这样泡脚。
安置好,姜姗姗用一根手指捅了捅褚洁,向她出邀约。
“一起洗!”
褚洁看了一眼洗脚盆,也懒得一会儿再准备,随后将袜子脱下来,跟姜姗姗对头坐着泡脚。
姜姗姗随手拿起褚洁画的地图看了看。
“你可真是上心,连地理也给安排上了?”
褚洁点头:“我现在对当老师有点上瘾了,脑子里各种想法突突直往外冒!”
姜姗姗道:“说不定你真有当老师的潜质,就比如你现在的工作,不可能跳一辈子吧,最后不是转文职就是当指导员。”
关于职业规划,褚洁从来没有细想过,她觉得顺其自然就好。
院里小白突然出嘎嘎叫声。
姜姗姗朝窗口挪了挪,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下雪了!自城哥说的真准!”
褚洁撇撇嘴:“是气象局说的准,跟他有半毛钱关系?”
姜姗姗收回目光,仔细观察褚洁表情。
“别生自城哥的气,他也是为了维护你。”
褚洁冷笑一声:“没看出来。”
姜姗姗咬了咬牙,决定还是把实情告诉褚洁。
“按理说小白咬人应该不能留吧,连程长也说让自城哥好好处置小白,自城哥怕你舍不得,特意跟和颂哥求了情,才帮咱们保住了小白。
和颂哥当时就说了一句话:看你表现。
褚洁诧异地张开嘴,半天没合上。
“他……他真这么说的?”
姜姗姗点头:“所以我们在回来路上合计了一下,觉得和颂哥既然愿意救你,肯定不会太为难你,不如你明天过去看他时说几句关心的话,慢慢时间长了你们以前的矛盾就能化解。”
褚洁沉默不语,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梦里好多人好多张嘴,好多手对她指指点点,唾液横飞。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不等她起来,院门被大力拍响。
杜飞一面拍门一面喊褚洁和姜姗姗的名字。
褚洁一听就知道应该有事,她穿上棉衣,披着头跑出去把门打开。
杜飞样子也好不到哪去,头凌乱,衣服穿得乱七八糟。
“和颂哥高烧,我去医院拿药找个医生过来,你过去照看一下。”
褚洁心里一咯噔,第一反应就是大鹅有毒。
倒是真听说过被畜生咬一口致死的例子。
莫非!
褚洁不敢想,万一袁和颂真出事,她就是罪魁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