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
袁和颂道:“他俩我不知道,我没有!”
褚洁睨他一眼,觉得他说谎。
不过,她没证据。
肚子咕噜噜叫起来,褚洁饿了。
再生气不能跟自己肚子过不去。
她将饭盒打开,将饭分成两份,自己那一份半人份,另外两分半份全推给了袁和颂。
袁和颂看着冒了尖的一盒烧茄子皱了皱眉。
褚洁咬一口玉米面饼子,看他一眼:“吃不了剩下,我喂小白。”
袁和颂抬了抬左手:“我不是吃不下,是没法吃。”
褚洁:“……那你怎么不让袁护士扎左手?”
袁和颂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随后给出答案。
“我忘了。”
褚洁:“……”
“那你就别吃,一顿饭又饿不死,或者输完液再吃也行,有炉子热一下。”
袁和颂并不是非要现在吃饭,既然对面这个人不解风情他也不强求,点头。
褚洁多少有点不好意思,递给他一个饼子。
“筷子不会用,手总会拿干粮吧?”
袁和颂很好说话的接过去,咬了一口,有点干他吃的极慢。
一面吃还一面抱怨:“他们说你准备跟我道个歉,我看你也没这态度。”
“谁?谁说的?”褚洁像是听到世纪大新闻。
袁和颂继续咬饼子:“是谁你别想知道,知道了你要报复回去。”
褚洁呵呵一笑:“你还挺了解我,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是他们四个中其中一个,叛徒!”
袁和颂觉得饼子干,他嗓子疼实在咽不下,干脆放下不吃了。
没了事做,正好看着褚洁气哼哼吃饭。
小丫头还和小时候一样,吃饭特别香,咬一大口在嘴里慢慢嚼,腮帮子像皮球,让他想到在国外水族馆看到一种金鱼,一生气肚子就像皮球那么大,可爱极了。
褚洁一抬头,看到袁和颂直愣愣看着她。
想起来早上起来还没洗脸,伸手搓了搓白皙的小脸蛋。
“看我干嘛?有东西?”
四下看一眼,没找到镜子。
袁和颂逗她:“你还挺注重形象。”
“那是,我是舞蹈演员,哪像你,戴个口罩一年不洗脸都看不出来。”
袁和颂脑子里想了一下自己一年不洗脸会是什么样。
他想象不出来,自己有轻微洁癖,这种事不大可能生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