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事,褚洁照看任务告一段落,她端着饭盆准备走。
刚迈步,突然想起还穿着袁和颂的棉拖。
又折回去时现自己的棉拖还没干,褚洁一下左右为难起来。
在穿回自己湿漉漉的棉拖和将袁和颂棉拖穿回家之间左右为难。
这时,去里屋换衣服的袁和颂走了出来。
他换了一件黑色高领毛衣,头梳理整齐,脸色除了一点病态白,已经恢复到意气风的英俊潇洒。
见褚洁左右为难,说道:“你穿我的鞋走吧,中午不是还要去打饭,脚冻伤了怎么走路?”
褚洁本来还在可惜袁和颂这双羊毛棉拖,听了这话恨不得给他扔井里再甩他脸上。
合着,让她穿自己的棉拖是怕耽误她去打饭。
二话不说,褚洁扭头就走。
走出院门,马路上已经有家属在扫门前雪。
看到从袁和颂院里出来的褚洁时,几个大婶嘴巴张得老大。
袁和颂院门口的木牌子那么明显,都不瞎,肯定看到了。
怎么人家褚同志就能出入自由。
“褚同志,你这是去……”问话的人凑过来问,顺便看了一眼褚洁手里的饭盒。
褚洁知道,这些人爱八卦,索性给她们看个清楚。
“那,袁医生病了,我去照看一下,顺便打扫剩饭给我家小白。”
“哦哦,这么回事呀!”
褚洁故意声音放得很大,让街坊邻居都听到,免得她要解释好几次。
“你们先忙,我回去了哈!”
褚洁端着饭盆在一众怪异又羡慕的目光下离开。
几步路就到了自家门口,正巧周小花母女俩也在扫雪。
她们院子小,自家门口只有一块地,扫雪时分得挺清楚,把褚洁住的院子那块单独留出来。
左右邻居都在扫雪,都扫的差不多,单单褚洁院子那块白色异常明显。
褚洁不在意,踩着雪就往院里走。
“哟,褚同志怎么也不穿个防水的鞋,这么踩雪,好好的棉拖鞋都浪费了,这鞋羊毛做的吧,不便宜呢,这年头有这么一双棉鞋多奢侈,怎么能这么浪费?”
褚洁已经打开门锁,转过身,上下打量一眼周宝姐。
“婶,你家是西北的吧?”
周宝姐愣了一下啊了一声。
正要说话,褚洁又问:“西北河流多吗?”
周宝姐摇了摇头,她也不清楚。
“我家那边没有。”
褚洁恍然:“哦?我还以为你家门口是条大河呢。”
周宝姐眨了眨脑子空洞的三角眼,表情像白痴。
抱怨:“可不是,要是有河,哪还用靠天吃饭,也不至于这么穷啊!”
褚洁推开门,嘟哝一句:“对牛弹琴”,也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见,咣当将门关上进了屋。
小白饿了一晚上,看到褚洁嘎嘎叫唤不停。
褚洁把还带着温度的剩饭倒进小白饭盆里,又去舀了半碗豆秸杆面倒进里面。
小白似乎对豆秸杆面不满意,嘎嘎反抗两声。
褚洁一脚踹它肥嘟嘟屁股上。
“知足吧你!知道这饭从哪来的吗?你仇人给的!”
解决小白的饭,褚洁进了屋。
姜姗姗已经去了通讯连上班,把被子叠成豆腐块。
褚洁脚下的棉拖鞋也湿了大半,她找了自己的羊皮棉靴换上,将炉子打开,把袁和颂的棉拖放在一旁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