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怨我吗?你让厨子去给人做手术,他能行?”
这比喻……
袁和颂简直无法理解这人的脑回路。
干脆不跟她探讨这个问题。
走过去,看一眼褚洁手里的书,突然笑起来。
然后,背靠书架摆好了要嘲笑褚洁的姿态。
“褚洁,你什么时候学会听墙脚了?”
没有!
褚洁打死不会承认。
一双清澈的黑眸滴溜溜转,透着无限心虚,嘴却硬的如金刚石。
“我一直在看书,你瞎说什么!”
袁和颂将褚洁手里的书举起来,摊到她面前打开的那一页。
“你确定,一直在看这本书?”
褚洁长睫掩下,目光移向刚才看到的书页,瞬间脸颊爆红。
谁能告诉她——这本书为啥是男科!!!
这头,柳媛媛哭着跑到小洋楼。
安琪昨晚失眠,中午睡觉沉了些,这会儿还没醒,阿姨心疼她没去叫。
这会儿,阿姨正在研究晚上煲汤的材料,听到大门咣当一声响。
她探出头,真奇怪谁胆子这么大!
看到柳媛媛哭得脸都花了,一进门迈着大步就朝二楼走。
阿姨立马追过来,试图拦住柳媛媛。
“柳同志,安教授昨晚没睡好,这会儿正睡觉,你可不能打扰她呀!”
柳媛媛充耳不闻,步子迈的更大了。
阿姨眼看着柳媛媛不敲门直接闯入安琪卧室,心里有股无名火直冒。
这个柳同志可不是安教授的亲闺女,如果是还能不懂得心疼安教授吗?
程政林不在家,否则阿姨一定去给她告一状。
卧室里,窗帘拉得严实,床头只开着一盏小台灯,还用一块浅黄色的布罩遮盖,灯光昏黄,只能分辨大致方向。
柳媛媛一时冲动,这会儿缓过神来,一下子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
姨妈身体本身不太好,她不该闯进里,如果被姨夫知道,恐怕又要对她黑脸几天。
可是,人已经进来,柳媛媛想退出去也晚了,因为床上睡觉的安琪已经被她吓醒。
安琪吓了一跳,猛地坐起来,感觉头晕目眩。
声音虚弱:“谁?”
柳媛媛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姨妈,是我。”
听出声音,安琪稍稍安定下来,顺手打开床头另一盏灯。
灯光驱赶黑暗,将人的表情收进眼底。
安琪一眼看出柳媛媛哭过,问她:“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事?”
柳媛媛心里委屈,见到亲人,那份委屈无限放大,走过去扑向安琪,抱住她就是一阵哭。
“姨妈,袁医生太欺负人!
我好心要去照料他,他不但不领情,还羞辱我。”
“羞辱你?”安琪有点云里雾里,她认识的袁和颂可不是这种人。
“他怎么羞辱你?你先别哭,坐直好好说。”
“我好心要照顾他,他说不用,转过头却让康营长的未婚妻照顾,他这么做,让别人怎么说我,难道这还不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