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洁:“……”
你没事,你有病!
袁和颂这时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褚洁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隐约可见脖子后面还贴着一块白色纱布。
作为间接伤害方,褚洁有义务问候一声:“袁医生,你伤好了吗?”
袁和颂很合时宜地皱了皱阔挺的眉头。
褚洁额角某根筋跟着跳了跳。
果然,袁医生那岑薄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欠歪歪的话就冒了出来。
“怎么算好了,怎么算不好?”
褚洁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面上端着,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说呢?”
袁和颂嘴角勾起:“你说第二天不烧算好吧,伤口还没结痂,过了几天伤口结痂了,也不能算全好,等痂掉了吧,你要说算好了,它还有伤疤,而且伤疤还不知道能不能消。
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褚洁咬牙:“……袁医生,你可真……逗!”
袁和颂给了他一个还是你了解我的微笑。
褚洁看着他那迷死小姑娘们的微笑,觉得气短。
谁跟这种人生活绝对要短寿,离得远远的才好。
褚洁很善解人意的开始撵人:“那,袁医生快回去休息吧,这样伤口好得快,说不定还不留疤呢!”
袁和颂想笑,却刻意压着,抬头看了看上午九点钟的太阳。
不算晃眼,却难得暖意融融。
随后收回视线,很为难且大公无私说道:“本来能休息,这不是想着你脚腕还没好,来问问你还治不治?”
褚洁:我谢谢你哦。
“呵呵,袁医生你说什么话,肯定治呀,需要多少钱你说话,我去拿。”
袁和颂一只手去兜里将车钥匙拿出来,捏着手里在身侧晃荡。
“不是钱的事,是药膏需要的药材这边没有,需要去邻省买一趟,路远我一个人害怕,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块去一趟。”
褚洁想都不想就要拒绝。
她一刻钟都不想跟这家伙多待好吧!
袁和颂又很为难说道:“本来没打算找你,这不是整个军区都为了军演加班呢,我也找不着第二个人做伴。”
褚洁无言以对。
二十分钟后,褚洁换了一身棉衣坐上了袁和颂的吉普车。
吉普车上有暖风,倒是不冷。
褚洁脱了棉衣,只穿一件高领毛衣,侧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军区大门,以及那些抻着脑袋朝这边眺望的人群。
褚洁叹了口气。
袁和颂听到声音扭过头,眼神询问。
褚洁瞪他一眼:“你知道最近大院都把咱俩传成什么样了吗?”
袁和颂说:“有所耳闻。”
褚洁哼了一声,还以为他会装傻。
心里稍稍平和一些。
下一刻,袁和颂道:“他们说你对我不怀好意,又不关我的事。”
褚洁:“……”
你说的是人话吗!!!
假如不是汽车已经开出老远,车又太快,褚洁真想把袁和颂一脚踢下去。
虽然踢不下去,却丝毫不影响褚洁动手能力。
很快,车厢里传来袁和颂叫喊声。
“褚洁,你属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