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停下脚步,等着褚洁一点点走近。
褚洁低着头直愣愣就撞上了一堵肉墙。
呲!
疼!
瞬间眼泪哗哗的流下来。
袁和颂:“……”
袁和颂没想到褚洁走路不长眼呀,看到她白皙饱满的额头粉红一片,眸底溢出一丝心疼,然后又觉得好笑,扯起嘴角。
他那抹迷死人的微笑看着非常扎眼。
褚洁想都没想,抡起小拳头就是一顿锤。
她下了狠手专捡袁和颂心口处锤。
袁和颂再耐凿也扛不住,伸手将褚洁一双小拳头裹进他的大手中。
袁和颂掌心干燥温热,褚洁天生体寒,小手到了冬天总是冰凉。
感受到那股凉意,袁和颂皱了皱挺阔的眉头。
“这么凉?不能多穿点?”
褚洁:“……”
低头看了看身上棉衣。
她哪里少穿了,都快裹成熊了好吧!
褚洁觉得袁和颂管得有点宽,从他手里把拳头拽回来。
绷着脸嘟囔:“有人说我克你!我看他们眼瞎,明明是你克我才对!”
袁和颂耳力好,听得清清楚楚。
“你克我?谁说的?”
突然想到那天见面,褚洁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估计就是为这事。
家属院那帮长舌妇呀!把他害得好惨。
袁和颂觉得有必要解释一番,谁知褚洁一扭脸越过他朝药品帐篷走去。
还留下一句话:“袁医生,现在是工作时间,不谈私事!”
公私分明。
袁和颂:“……”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药材帐篷,这边专门有士兵把守。
人家不认识褚洁,抬手将她挡在五米之外。
褚洁也不着急,站在旁边等着袁和颂过来。
谁知等了五分钟都不见人过来,褚洁搓了搓手只好往回折返。
谁知刚走出几步远,隔着一个帐篷,对面传来嘤嘤哭泣声。
褚洁脚下一顿,已经听出哭哭啼啼的是柳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