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不会乱跑,也不会瞎指挥,会乖乖听话,而且我了解他们几个,有可能你们找不到而我却知道他们在哪?”
袁和颂承认此刻他动了恻隐之心,不知是一直以来对她的情愫,还是被她某些话打动到。
想了片刻,伸手将她拉过来,替她将散掉的帽子围巾和棉衣扣子弄好。
袁和颂带着褚洁出十分钟后,总指挥部有人送来一张纸条,亲自交到了程政林的手里。
程政林看到纸条,气得太阳穴青筋暴起。
彭战力看到立马叫警卫员拿了药过来给他递过去。
“什么事,您的身体最重要!”
程政林把纸团狠狠攥紧手心,结果药囫囵吞了进去。
药苦不及她心里的苦。
程政林一时间有种把控不住局面的无助感,四十余年军营里摸爬滚打,枪林弹雨甚至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从来没有此刻让他觉得有了惧意。
那孩子胆子怎么会这么大!
沉默片刻,程政林走出指挥部朝警卫员悄声交代几句。
“……让大兵带两个人跟着去,远远保护好褚洁同志,一旦生危险他们听袁副旅长指挥,把褚洁同志强行带回来,务必确保她毫无损!”
警卫员行礼:“是!”
而后又担心道:“长,让大兵去,您这边……”
程政林把手一挥:“我最信得过他,告诉他完不成任务就回家种地!”
“是!”
褚洁想到过山里艰难,却没想到艰难到无法想象。
为了不拖累袁和颂,她配合他将两人腰上绑上一根麻绳。
袁和颂和两位战士走在前面,身上不但要负重,还要拿着手腕粗的棍子探路。
他们行路极慢,堪称蜗牛爬行。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才走到半山腰。
前面两个战士停下来和袁和颂商量下一步行程。
褚洁则找到一棵大树靠上去喘气。
三个人商量了一会儿原地休息十分钟。
袁和颂走过来,递给褚洁一个保温杯,里面有热水。
褚洁拒绝道:“才刚开始没那么矫情,留着后面续命用。”
说话呼出的气息在两人之间形成一道浓重的白色雾帐。
袁和颂没勉强,毕竟热水到了关键时候是救命的东西,他收回去放进包里。
褚洁气息恢复的差不多了问袁和颂下一步往哪走。
前路是个分岔路口。
袁和颂挨着褚洁与她并肩靠在粗壮树干上。
“我们准备兵人两路。”
褚洁侧脸看向袁和颂,问出一个问题:“那我跟谁一组?”
袁和颂差点被她气笑。
“你觉得呢?”
褚洁还真认真想了想:“我属于四个人中最弱那个,你们肯定更有倾向哪条路把握大一点吧,那就把最强的两个人放在一起。”
听了这话,袁和颂眸底浮现赞许:“没想到你还懂这些?那你说说我们四个里哪两个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