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着他们守着一个空巢?”
康自城也不顾肩膀疼,努力耸了耸肩头。
处理完几个人的伤口,已经接近凌晨。
褚洁困得小鸡啄米。
其他人倒是商量好了对策。
褚洁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一下子惊醒。
揉着眼睛:“怎么了?要走了吗?”
袁和颂眼神里蓄着隐忍的心疼,点了点头,站在一旁不说话,脸色阴沉。
褚洁察觉到有事,朝几人看过去。
几个人处理完伤口,身上都缠着白纱布,还一人拿着一个馒头在啃。
杜飞啃一口馒头,往嘴里塞一把雪。
热水有限,他们不喝都留给褚洁。
褚洁看着都觉得嘴冷,问道:“你们商量怎么样?”
杜飞吃完馒头将装着指挥旗的布袋递给褚洁,很是郑重其事。
“褚洁同志,这次军演一营能否取得胜利全靠你了!”
褚洁知道布袋里是什么,不敢接。
“别!你们也太信任我了吧,我承受不住!”
杜飞急了:“哎呀,我们都商量好的,目前这个地方不安全,第二天就有可能暴露,我们出事倒没事,不能把到手的胜利拱手让人吧,所以想来想去,只有你这儿最安全!”
康自城站起来,活动一下冻麻的脚。
“还有,你下山后要演一场戏。”
褚洁问:“演什么戏?”
“丧夫戏!”
褚洁:“……”
缓了缓,又问:“丧谁?”
康自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丧我!”
话刚落,褚洁一个高抬腿,一脚踢了过去。
得亏她力度不够,否则康自城下巴得被她踢飞。
“哎呦!”
褚洁指着他骂:“我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认识你这么个货!还跟你定了娃娃亲,如今捆绑在一起还要我想办法才能退亲,你是嫌我不够麻烦,好上赶着凑近乎!”
“不是不是!”康自城摸着下巴,看出褚洁是真怒了,他有点应付不了,求助袁和颂。
“和颂哥,你给我解释一下呗。”
袁和颂靠着屋梁看好戏:“我说你出这馊主意估计要挨打吧,你还不信!”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袁和颂干脆将布袋接过来,拎起背包背身上。
“时间赶不及,我在回去路上跟她说,你们赶紧做准备。”
袁和颂将背包背好,将愣在一旁的褚洁拉了出去。
杜飞在康自城挨打的时候,自觉退到最后,这会儿走上前。
啧啧一声:“这小姑奶奶的脾气呀,真是不好惹。”
康自城的下巴到这会儿还在疼,一边揉一边道:“谁说不是,你说将来她嫁谁谁倒霉!”
说到这个话题,杜飞眼睛一亮。
“唉,你刚才有没有现一件事?”
康自城问:“什么事?”
杜飞抬起自己的一只手,握了握又松开。
“你没看到刚才走出去时,和颂哥主动拉住了楚楚的手?”
康自城眨眼:“照顾女同志很正常吧?”
杜飞哼了一声:“他是那种照顾女同志的人?还有更吓人的是楚楚竟然没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