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走还一面哭哭啼啼:“袁医生,你放开我,你让我去找康自城好不好?我跟他有婚约,活要见他人死要见他尸,否则我回去怎么跟他父母和爷爷奶奶交代啊!”
袁和颂:“……”
赶过来的一群人:“……”
袁和颂憋着笑反手拉住褚洁:“褚洁同志你别闹,该找的我们都找了,你都掉陷阱好几次,不能再往里面走,知道吗?”
褚洁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回过头,看着走近的一群人,逮着三营营长就是一通骂。
“缺不缺德你们!军演就军演呗,一对一打呗,打不赢就背后算计人,把人军营都抄了,逼得人家走投无路上山,那山上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谁赔?你们赔得起吗?”
袁和颂一把将褚洁拉回来,觉得适可而止就行,戏过了反而引来怀疑。
其他几个营长看着哭累了一屁股坐地上的褚洁,谁都没敢上前,万一被女同志挠花脸不好交代。
他们又将目标指向袁和颂。
“袁医生,真没找着康营长他们?”
袁和颂对人一向冷淡,此刻也保持着常态。
“药品和干粮都在我包里,不信你们可以检查一下。”
四个营长相互看了一眼。
开什么玩笑!
袁和颂的背包谁敢搜。
袁和颂见他们没有行动,自己将背包拿下来,打开,里面白花花一提兜馒头,还有药箱里摆放整齐的药品一动没动绑在一起。
“还是确认一下,别到时候再翻旧账。”
袁和颂将褚洁拉起来:“褚洁同志,这是军演不是菜市场撒泼的地方,放心吧,康营长不会出事,等天亮了其他营长就会上山找人,他们这么多人肯定比我们找得快。”
虽然是演戏,褚洁劳心劳身,已经没力气,双手扒拉着袁和颂胳膊站起来。
很快,褚洁回了医疗组。
一天一夜没睡,确认康自城没事,心里放松下来,狠狠睡了个好觉。
后面军演褚洁没太关注,只在药品帐篷做清点工作,其余时候在自己帐篷里不出门,情绪不高,给外面人留下的印象是受了刺激。
不过,她倒是时常听说其他营到山上搜人的消息。
褚洁一点不担心,康自城这人最擅伪装,这点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赢得过。
到了军演最后一天晚上,褚洁坐在帐篷里等来了高宇航。
这家伙把自己武装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褚洁把几面指挥旗交给高宇航,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誓以后这种事再也不干了,简直是在玩火。
自然,军演最终结果也在意料之中。
一团一营赢得了绝对胜利。
军演结束,大部队陆陆续续撤回军区,褚洁被留在最后清点药品。
清点到差不多时,姜姗姗找了过来,这次军演她被派到了二团,两边不在一个战地,没法见面。
姜姗姗所在第二团军演远远没有第一团玩得花,她听说了一点康自城的战绩,无比自豪。
“不愧是咱们大院长大的孩子,就是牛!”姜姗姗说得眉飞色舞还竖了个大拇指。
“还有,你知道他们这次赢的一方有多少奖金吗?二百!”
褚洁没想到能有这么多。
姜姗姗却已经打起算盘。
“回去让他请咱们下国营饭店吃饭!”
褚洁一听这话,突然喊了一声:“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