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和颂盯着褚洁一字一句说道:“送我车的的确是个女的,不过不是小姑娘,她今年四十六岁!”
褚洁睁大眼,心说袁和颂你了不起啊!老中青通吃啊!
便听,袁和颂说:“那人是我亲妈!”
褚洁:“……”
好吧,我道歉!
很快,汽车在供销社前停下来,褚洁不忘问一句:“长还有其他忌口的吗?比如能不能吃糖?”
袁和颂摇头:“别买烟酒,安教授会给没收。”
“好!”
县城供销社物品还算齐全,褚洁买了两瓶麦乳精,两瓶黄桃罐头,又买了两斤鸡蛋糕,看到有青桔子就又让售货员同志给称了五斤,正好冬季吃果肉,皮还可以泡水喝。
买了满满两兜子拎出来,上了车随意塞到后面行李中间。
正塞着一眼看到自己的两件行李赫然在列,褚洁回过头看袁和颂。
“是你帮我拿了行李?”
袁和颂道:“我返回去看他们拿的有点多就分担了一部分,这里面有你的行李?那可太巧了!”
是巧合吗?
褚洁心里感到一个意外,深想了一下,的确有可能。
袁和颂是谁,冷漠无情的代表人物,怎么可能好心给他拎行李。
褚洁没太在意,把买的补品和水果指给袁和颂看。
“麻烦你捎给长哦。”
声音故意捏得细细甜甜的,听得袁和颂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中午时分,袁和颂的汽车进了家属院,他先把褚洁和行李送回去,然后驱车去了医院。
楼上高级病房里。
安琪削好一个苹果,又把果肉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用牙签插起来递给程政林,顺便把他手里的报纸夺过来。
“我说你就不能安生会儿,把大脑彻底放空一下,也让自己身体彻底修养几天呀!”
程政林接过苹果咬了一口,觉得有点太甜,他不是很喜欢。
“你吃吧,我喝点茶水就好。”
安琪站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想都不想,这几天烟酒茶你碰都别想碰!”
程政林知道拗不过妻子,连挣扎的动作都没有,乖乖喝了几口水。
“他们这是小题大做,哪就那么娇气,我就是一时着急,痰攻心窍导致短暂晕眩,至于闹得这么兴师动众?”
安琪接过他手里的水杯,笑睨他一眼。
“哟!你本事挺大,都能给自己断症治病了,我看这军区长你也别做了,干脆来军区医院当个医生挺好!”
话落,袁和颂拎着两兜东西走进来。
“那敢情好,长来了医院,可不能摆官架子,得给我当师弟!”
程政林听了这话拿手点了点袁和颂,跟安琪说:“你听听,还没怎么这呢,就像拿捏我!”
安琪又睨他一眼:“你说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老实点,你如今在医院就是个病人,可不得听和颂的!”
转而又朝袁和颂嗔怪:“你这孩子,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你程叔不缺这些,家里有的是,一会儿你都带回去,一个人出门在外,平时照顾好自己,多吃点有营养的。”
程政林也觉得袁和颂是有点太客气,刚要说话,便听袁和颂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