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姗姗最了解褚洁,知道她现在已经完全没事,于是趁机开起玩笑。
“你真这么想的?”
褚洁一时没明白:“什么?”
“就是要跟自城哥结婚,生俩孩子那事,我觉得你不是一时生气,好像早就打算好的吧?”
袁和颂结完账,担心姜姗姗根本对付不了那头倔驴,于是急匆匆赶过来,谁知挺凑巧就听到了这句话。
袁和颂伸出的手在寒冷空气里待了数秒,硬生生收了回去。
车内,褚洁把她新买的毛衣拿出来看针脚怎么样,顺便漫不经心回复:“也不是不可能。”
姜姗姗瞪眼:“那你这趟来不是白折腾啦!闹到最后还是要嫁给自城哥。”
褚洁说:“是实话,我这次来真的没有抱着必成的决心,尤其看到牛燕子的自身条件,我觉得这场退婚战役很难攻克。”
姜姗姗攥拳头:“我觉得再难攻克你也要咬牙坚持下来!”
褚洁诧异她会这么坚决,问:“为什么?你以前不是挺看好我跟自城哥的?”
姜姗姗实事求是:“以前我觉得了解自城哥,就在刚才我突然现我了解的自城哥太过光鲜靓丽,原来他撕掉美丽的表皮内心也不是那么完美,甚至某些方面还很龌龊,我觉得他已经配不上你了!”
噗嗤,褚洁没忍住笑出声,用手指捏了捏姜姗姗的脸。
“哟!没看出来你用词一套一套的嘛!文艺好青年呀!”
姜姗姗搓了搓被捏疼的脸说:“行了!别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想跟自城哥生孩子的事都想好了,肯定不是临时起意吧?”
褚洁很无奈摊手:“如果你每天被我奶和朱阿姨提着耳朵憧憬未来,你都不用思考,结婚生孩子的话顺理成章就能说出来!”
姜姗姗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褚洁,忍不住去抱她肩膀。
“我最了解在家里被长辈盯着,提着耳朵灌输有的没的有多烦,真是难为你啦!”
姜姗姗这话绝对自肺腑。
褚洁兴致有些低落,手指在敷着白霜的车窗玻璃上一道一道划拉起来。
“所以,姗姗我真的挺累,压力也挺大,今天自城哥埋怨我时,我真的气得要命,有那么一刻我真的想跟他结了婚得了,什么男女之间的感情,纯真的爱情,也许像我这种人根本不懂罗曼蒂克,终其一生未必能追寻到吧。”
姜姗姗刚要说褚洁你别太悲观,你只是没碰到对的人罢了。
话没出口,就被驾驶座一侧车门打开的声音打断。
袁和颂一张严肃的面庞露了出来,他甚至没朝车后两人看一眼便迈着长腿坐了上去。
很快,汽车引擎动,袁和颂将暖风打开,特意朝着后面吹。
操作完这一切,也没说多余的话,一脚油门,汽车便窜了出去。
褚洁和姜姗姗对视一眼,用眼神交流:“谁惹他了?”
袁和颂此时的动作明显在生气。
明明刚刚还好好的呢!
由于袁和颂冷淡的态度,一路上三个人都没说话,一直保持沉默直到汽车开进军区大门。
等汽车开到大院门口时,袁和颂将车停下来,透过后视镜朝后座两个人看一眼。
姜姗姗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不知道为何袁和颂不把车开进家属院。
她战战兢兢问:“和颂哥你要有事,我们就在这里先下车。”
袁和颂清凌凌的目光一直盯着后视镜那个低着头的女孩。
他对姜姗姗说:“你先下去,我有话跟褚洁说!”